做完這一切的我,選擇終結了那只大貓的生命,槍子轟爛了她的腦袋。
沒有舊日血液的滋潤下,她的身體幾乎沒辦法復原,心臟不再跳動的她,就會徹底的死去。
……我離開了那個鬼地方,再次看到正在發起進攻的起義軍,再次被五千近衛軍給攔下,他們無數次的沖鋒全部這五千都被攔了下來。
我嘆息一聲,默默的來到城堡的后院,走過一處底下莊園,進入一個狹隘的石臺階,用槍子打爆一扇門。
雖然來到皇宮的我人生地不熟的,但好在的是城堡并不算大,大概花費了半個小的我才用最笨的一個個探,終于找到了那位高高在上的阿爾蓋比·依卡嵐。
而他的那些所謂貴族,這個時候正在擁護著他,在門口的是他的親衛,我就這樣在所有人的瞠目結舌下,走到了這位婆交式國王者的身前,我的目光像是在挑釁,我用槍口指著其中一位帶著坐位的貴族,示意著他滾開的信號。
他也算是識趣,我坐上了他的位置。
剛坐下的我就已經翹起了腿,沒有看那位國王一眼,只是自顧自的說道,“你覺得還能撐多久?我的國王陛下。”
阿爾蓋比·依卡嵐的眼睛充滿了疲憊,他永遠都是這么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樣,“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這些到底是誰的軍隊?”
“從統一戰線退下來的士兵,被你的那位老父親養在了冰海爵士的領地,然后冰海爵士叛變了,你那大勢已去的老父親自己從冰海爵士堡后面的海崖跳了下去。”
我無所的說。
“希望你說的是對的。”
他狠狠瞥了我一眼。
“開玩笑的啦!你的父親怎么可能會跳下去,他的膝蓋早就已經老化的移動就直發出怪響了,他自己走下去的,摔死的。”
我笑的很開心,似乎在說一一個笑話,只是坐在那里的阿爾蓋比·依卡嵐似乎并不覺得好笑,其他幾位貴族也沒有笑的出聲。
因為的我出現,原本還能苦苦支撐的親衛隊,在這一刻被打亂了陣形,槍炮聲不絕于耳,門外的軍隊要沖了進來。
“不好笑嗎?依卡嵐?”我問題,語氣還是那么的不著調。
“我并不喜歡這樣的笑話,所以我的父親他死了?”
“是的,我親眼看到,可惜的是你看不到他的墳墓了,因為在明天早上他就會被早起的鳥兒吃的精光,因為一把火點燃了整片森林,飛鳥已經吃上碳烤了,需要一份冰鎮了,比如說你那凍起來的老父親。”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