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為了這個破位置有太多的紛爭,如果有的話,那從一開他就不會走到這個地方來,而現在阿爾蓋比·依卡嵐的釋然,讓我卻覺得震撼,他居然真的選擇了放棄。
“你沒想過抵抗嗎?或者說你認為那位冰海爵士是你的人嗎?”
我疑惑。
“我不知道,但是我告訴了我自己,國家不該因為我的一己私欲而破敗,所謂的犧牲不該因為我。”
阿爾蓋比·依卡嵐就坐在自己的皇位上,在場的所有人沒有一個敢去反對他的話。
投降!一瞬間這個消息傳遍了整座城市,城門大開,守軍消失不見。
“你投降意味著什么你知道嗎?”
我看似隨意的問了一句。
“我不知道。”
“就算那個冰海爵士的替身沒有想要成為王的想法,就算他衷心耿耿,他手底下的人呢?人都是會互相猜忌的,你敢保證自己不會穩定以后殺了他嗎?或者他敢相信你不會殺了他嗎?”
我試圖動搖他的心。
只是他沒有說話,一雙眼睛的疲憊似乎透過眼眸,直達我的內心,這一刻我竟然也覺得疲憊,似乎他的壓力在這恍惚的片刻讓我與他感同身受了。
他抬了抬眼說,“我不知道,但是我會殺了他。”他停頓了片刻又說,“那位安德里·喬里納斯先生到現在還沒有到我的面前,是不是說明,他還有計劃沒有完成呢?”他的目光似乎是看透了我的眼睛。
我明顯一愣,我這才發覺到,在這片群星閃耀的時刻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一個敢去當那亡國之君,一個敢成為那世外之敵,一個敢點燃那熊熊烈火,一個敢去背叛一切,一個卻只能靜默是毀滅。
……
大概在一天后,阿爾蓋比·依卡嵐安頓好了統衛軍,又釋放了所有工人社的人,最后將冰海爵士,基模格·微德菈關押進來大牢,而我只是跟在他的身后,沒有一個明確的身份。
他做事情像是巨大的罡風鐵錘,從天而降,看似粗暴實際上,所有的細節他都會一一國華好,無論是格局上,還是眼界上,或者說是能力上,他都是一位極其優秀的國王。
但可惜的是,他面對的是一個躲在黑暗里的安德里·喬里納斯,他就像是一個惡魔,吞噬一切,操控一切。
而另一邊原本討伐佩拉利家族的雇傭兵掉頭回到了首都的門口,看到的是打開的城門,和那消失的守軍,只有三三兩兩的單薄身影從城門口路過。
身穿銀色盔甲的冰海爵士替身,緊緊皺著眉頭,他在思考,只是下一秒一個人影走到他的面前,笑了笑說,“如果不成功的話,基模格·微德菈就會死在皇宮的地牢之中,你自己會有定奪。”
“可是你不是說……”他停頓了。
“沒辦法,你沒資格跟我談條件,你可以用你身后的十萬大軍換基模格·微德菈的命,但是換不來基模格家族的命,同時你交換的還有你與她的全部未來,你敢賭嗎?”安德里·喬里納斯說完就大步離開,他的身邊是身穿正裝的安德里·維爾衛。
“皇宮被叛軍占領!全體士兵沖鋒!直抵皇宮。”
一條銀河貫穿了整個首都,銀色的長河,從城門直抵皇宮,在這期間沒有一個人抵抗,甚至說連反抗都軍隊都看不到,他們就像是領命歸來的將領,就那樣一步一步毫無阻力的來到了那位國王的面前。
甚至說,一時間他都不知道自己該說點什么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