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聲槍響,子彈劃過一邊的王位上的扶手,而在那坐著的阿爾蓋比·依卡嵐依舊穩如泰山,新生的太陽,絕不會墜落。
“我不知道,你想要知道什么,但是你可以走了。”
阿爾蓋比·依卡嵐,只是靜默的看著他眼前所發生的一切事情,這十萬的生命在他的眼前消失,他卻可以坦然的面對這一切。
這就是那位王,阿爾蓋比·依卡嵐,相較于他說那位父親,太過于的無常了。
“那到底是什么?神明?婆交式國的神?”我的語氣說是質問實際上更像是復述。
“你,如果你沒有發覺這一切的話,你還可以離開,是現在的話,我作為婆交式國的主人,我愿意給你離開的機會,請你珍惜。”他冷著一雙眼眸,就那樣坐在那里,看著我的眼眸。
我對上那雙眼睛,手莫名的顫抖了起來,他的目光注視著我那把k5m黑洞洞的槍口,似乎我的彈匣里裝的不是子彈而是花生米。
他在賭我不敢開槍,我在賭他會懼怕我開槍。
“有能力的話,那你開槍吧。”他的語氣平靜,就像是面對死亡一般的坦然。
只是我沒有明白的是他的那雙眼睛,為什么會那樣的平靜。
“你真的不愿意告訴我的話,你活著也沒有任何意義了。”
“你們的計劃已經失敗了,安德魯·喬里納斯已經死了,而冰海爵士被關押到了地牢之中,佩拉利根本沒有足夠的錢財雇傭那么多的雇傭兵,他會被他叫來的群狼咬死,冰粉可不是國際上的硬通貨。”
他淡淡宣判著結果。
“是的。”
就連我也不得不低頭承認這件事情。
“砰!”k5m的怒吼聲夾雜著風雪,射向那個淡漠男人的肩膀,子彈射穿了他的臂膀,同時打碎的還有這個男人的偽裝。
男人一雙疲憊的眼睛看了看自己鮮血淋漓的肩膀,什么也沒有說,只是淡漠說的站起身來。
下一秒那沙包大的拳頭在我的眼前極度放大,直接打的我眼冒金星,我試圖再次開槍,但扣動扳機的手已經被人死死我鉗住,根本沒有辦法調整彈道。
我只能胡亂的開了兩槍,我似乎聽到了男人那吃痛的悶哼聲,我試圖推開他,只是剛伸出去的手再次被他抓住,一股巨大的力從我的手臂末端傳來,我整個人被一個過肩摔,甩在地上。
我吃痛的咳嗽,肺里的氣莫名的向外冒,身上的肌肉開始莫名的抽搐著,大概過去了兩三秒的時間,一個巨大的力擠壓著我握住k5m的手,我死死握住沒有松開手。
只是下一秒一個肘擊就砸在我臉上,霎時間我只覺得鼻腔一熱,整個人都要進入了個昏死的狀態。
在我意識即將情緒過來說時候,已經晚了,k5m已經不在我的手上了,而是出現了一個邊正拿槍口對準我的阿爾蓋比·依卡嵐。
角色互換了,現在輪到我成為獵物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