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跟我合作?合作什么?現在的“篝火”內部一團糟,西伯利亞黨脫離組織,僅剩的烏拉爾黨內部還分了脈系,外部還有斯卡森的壓力,內憂外患,合作?斯卡森憑什么?”她把我要說的話全部說了出來。
而她整個人像是失去了脊椎一般,靠躺在沙發上,讓一邊的我都為之汗顏,我只能用一種怪異的目光看著她。
“別看了,斯卡森·家族的大少爺,雖然外面都在傳,你是個人妻殺手,變態蘿莉控,中年婦女之友,學生妹的神,風俗店里的買單公子,貓耳狐娘的主人,娜娜莉家族的第二大股東,但是現在看我也沒有用,我就屬于那種要胸脯沒胸脯,需要屁股沒屁股,又細又沒肉,就是西伯利亞虎看的都得挑三揀四一般,你也就別饑不擇食了,畢竟我這種?活著也就只能把大米吃貴了。”她就躺在沙發上,跟個無脊椎動物一般說了一大堆。
我:什么叫人妻殺手?變態蘿莉控?學生妹的神?風俗店里的買單公子?貓耳狐娘的主人?娜娜莉家族的第二大股東?我怎么不知道?我怎么跟個淫魔似的?
烏拉爾:原來斯卡森家族的三少爺一直都是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
我:“……”
我:還有什么叫饑不擇食?
烏拉爾:我不知道?(???)?
……
一時間我都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她。
但是她的嘴就像是機關槍一樣,又開始了噴射說,“你知道為什么?我會約你在風俗店嗎?因為“篝火”已經窮到沒辦法在支付任何一筆錢財了,我還打算讓你來支付這筆費用,畢竟你可是風俗店的買單公子,你也不想失去這么一個拉風的稱號吧?”她看了我一眼。
“其實我也不是那么喜歡一個怨種的名號。”我實在是難以評價,眼前這位軟體動物。
“要不到這里結束了?我去把錢付了。”我試探的問,這個時候的烏拉爾算是展現了什么叫樹不要皮必死無疑,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烏拉爾:什么叫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我:你。
烏拉爾:你罵人好臟。
我:其實我也不想。
烏拉爾:你知道的,我都接手“篝火”了,你就讓讓我吧!
我:你其實可以先放過我的。
“不行,我們現在還要談兩件正事。”
“你說。”我在氣勢上都有點弱了。
“前天在你公寓底下的集結的那一批西伯利亞黨的人,希望可以放過了,然后就是關于合作的問題,其實到現在我也清楚基本上不可能,但是希望我可以爭取到你這個人。”
“不行。”我拒絕。
“為什么?難道是因為斯卡森家族愿意出錢養這一批閑人,因為你們斯卡森家族家里缺了幾條狗?關于合作我不敢奢求了。”她似乎一切都看的透徹,雖然她滿嘴跑火車,但是其實她也清楚到現在她沒有任何一個合理合作理由,再去奢求的她就像是一個潑皮無賴,但人總有這種無力的時刻。
“第一,斯卡森家族并不缺那么幾條狗,現在他們應該已經到了莫斯頓的零件工廠里,斯卡森也缺免費的勞動力。第二關于合作的問題,你沒有許諾給我任何的好處,甚至說連一個大餅都沒有給我畫。”我據理分析。
“也就是足夠好處就行了?”她那原本死人的氣息陽光了一半。
“前提是你能給我好處……”我補充了一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