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初為什么要加入“篝火”呢?”我又翻過一頁。
“好玩吧!他們當時宣傳的說,進到篝火可以懲惡揚善,匡扶正義。”斑鳩撇了撇嘴。
“你還會這個?你不掉錢眼子里去的。”我調侃著,又翻過一頁。
“在你眼里我是那種人嗎?”斑鳩瞪了我一眼。
“不是嗎?”
“是。”說著連斑鳩自己都繃不住那張小臉,笑了起來。
斑鳩是一張娃娃臉,加上一雙大眼睛,有點白不太健康的膚色,似乎這樣的一張臉在開拓帝國已經算的上不錯了,不過那翹挺的小鼻梁和那一頭的金色自然卷長發,也算的上是個青春靚麗的美女。
“那你能給我點嗎?”
“什么?”
“錢。”
我還沒有來得及回答她,她就搶著說,“開玩笑的,我有的是錢。”
說完她就離開了。
等到新一輪的夕陽透過窗戶,橘黃色的陽光照射在書頁上,我這才看到了結局。
獵人在精靈的指引下,一步步殺死村莊里的所有人,獵人跟著精靈到了阿爾木萄山林的最深處,那里有的是無數個跟獵人長的一模一樣的獵人,他們有的被捆綁著,有的卻是殘肢斷臂,地上是凌亂的樹葉與枯枝和發黑的血跡。
獵人發現了,他殺死了他在乎他的所有人,愛他的,他愛的,全都死在了他手上的土制獵槍上,包括那位曾經指引他的精靈。
原來在他成為了這個村莊里受人尊敬的人時,精靈就已經走了,但得知消息的獵人暴怒著,他害怕沒精靈的指引,他會變的和當初一樣,跟別的獵人一樣,最終下去的他終將會被拋棄。
站在高位的他,忘記了當初那個淳樸的自己,他殺死了精靈,并展現了自己的瘋狂姿態,這些全被村莊里的人看到了,他沒辦法抑制自己了情緒了。
他崩潰了,他殺了所有人。
最后的獵人選擇了殺死自己,而獵人在阿爾木萄山林的最深處看到的是那個已經扭曲變質的自己。
而這書的作者叫做,我與我物。
這位是開拓帝國,開拓出版社王牌作家,他的每一本書都相當的出名,算是在開拓帝國影響力最大的作家。
可惜的是我并沒有見過本人。
直到夜里我才緩緩點起燭燈,點上那么一兩片薄荷葉,我便躺在了床上沉沉的睡去。
……
而遠在莫斯利安,卡特安夫區一處爛尾樓的建筑里,一個13歲的小女孩面對的是一大群穿著各異的高大男人,有的身上紋了個大花臂,一張兇神惡煞的臉,就連聲音也讓人覺得恐懼。
“小姑娘,就算你有錢,但國外的藥品不一定有用,更何況這些錢根本救不了幾個人,你又該怎么辦呢?難道把你的一輩子耗在這種事情上嗎?”
一臉惡相的男人說。
“我不知道,但我沒辦法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死去。”
斑鳩小小的身子立在那里,在黑夜下的她有點麻木的神情,似乎帶著痛苦,又或者是一種解脫。
“我其實并不希望你這樣做,但有錢不賺是混蛋,所以我還是決定幫你。”那為首的說著一邊的刀疤突然打斷,說
“老大,這不合行規的。”
“沒叫你插嘴,小心晚點回去我跟你媽說你在混黑社會。”為首那人說。
“別!老大,我媽不知道我在混黑社會的,她要是知道了得把我腿打斷。”
“知道就好,你得早點回去,不然你媽又要跟我找我媽說去了。”
斑鳩一時間覺得這伙人根本不靠譜,可惜的是她已經沒有時間物色新的合作伙伴了,她有她的驕傲,她不會像斯卡森家族低頭,也不會向任何人,就像她從出生起就已經在名為命運的煎熬之中活下來。
她站在這里無論何時,她都要努力的活下去。
“后續你該怎么呢?你沒有穩定的經濟來源,藥物不是一錘子買賣,它比你想象的更加燒錢。”
“梅勒息得夫婦的遺產。”斑鳩漠然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