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不想成為他們的頂梁柱。
也許那群早死的家伙們就不應該救她,起碼撿垃圾為生的流浪生活,她還是在為自己而活。
被他們帶到這里之后,她不得不承認她確實度過了一段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幸福生活,只是現在他們的擔子卻落到了她的肩膀上,她其實根本就喘不上來氣。
現在的她如果離開這里沒有人能阻攔她,她有錢,她的錢夠她在發病前隨意揮霍,等到快死的時候就早點自殺了,被病痛折磨她不想。
可是這里的孩子呢?
最大的15歲,現在全身癱瘓不知道能活多久,剩下的呢?全是孩子,當然她也是孩子,還是一個女孩子。
她有什么辦法養的起一二十個的流淌病患者呢?
她已經很努力了。
一個人一個月的藥量大概要700盧卡森左右,這里足足有17個人。
那是多少?
她也是一個患者,她遲早也要死。
南特斯·向葵推開了大門,里面只有燭火還在燃燒著,她聞到了,那個15歲的大男孩已經死了。
其他的小孩還在睡夢之中,不明所以。
她沒有做聲,只是將那具尸體打包好,在后院小山坡上有一個大坑,里面燒的焦黑,那是處理尸體的地方,她親手燒毀帶她來到這里的人的尸體。
而這個坑,已經不知道吃下來多少個流淌病的患者了。
流淌病患者的尸體丟在開拓帝國不會引起什么災難,因為這里是開拓帝國,不是英格拉姆,但是對于他們這群流淌病的患者來說就是一個超級感染源,會反復加深病癥。
很快,這個小土坑里就燃起了熊熊火焰,南特斯·向葵能感覺到處理尸體的她流淌病又在隱隱作痛了。
那天晚上她在那個小山坡上睡著了。
三天后的梅勒息得塔。
梅勒息得塔是斯卡森家族響應當時梅勒息得夫婦花費五百萬盧卡森,領養孤兒專門做的。
現在則是做成了一個高端大酒樓,可以說是莫斯利安的最拿的出手的談判地點,談合同的地方。
而今天是斯卡森家族的斯卡森·門卡利達先生邀請“篝火”西伯利亞黨的黨首,西伯利亞先生。
為的只是宣泄一份怒火,僅此而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