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談判結束了,在“篝火”西伯利亞黨的示弱下,斯卡森家族三少爺的原諒下,結束。
而在莫斯利安結束封鎖后的第一天,寫著這份記錄的報紙就已經在莫斯利安傳了遍,而這時候的斯卡森家族三少爺回來的消息因為這份報紙傳遍了整個貴族圈。
而遠在卡特安夫區的南特斯·向葵,在一處爛尾處拿到了第一批的藥物,她那一萬盧卡森的存款已經見底了。
這僅僅是一個月的需求量,在一個月之內攢到1萬多盧卡森,對于一個13歲的小姑娘來說她有什么辦法呢?
“怎么了小姑娘?這批藥可沒有問題。”為首的那人說。
“是的,我親自在英格拉姆過的目。”一邊的刀疤說。
“你出去這么久,你媽不會罵你嗎?”為首那人說。
“我跟我媽說我去旅游找老婆了。”刀疤說。
“老婆呢?”
“到時候跟我媽說,嫌我丑跑了。”刀疤摸了摸臉。
南特斯·向葵內心一陣無語,她真的不知道該不該找到這伙人的。
“把錢點了吧。”南特斯·向葵交過手里的錢,遞給一邊的刀疤。
刀疤轉手交到老大手里。
“老大,我不識數。”
“你媽怎么教你的?”
“我媽說不能讓我看錢,會長針眼。”刀疤說。
“你媽哄你的。”
“不可能。”刀疤皺起眉頭一張臉快貼到老大的面前,說“我媽不可能騙我。”
“你媽……”老大說到一半,刀疤突然靠近,說“你說我媽怎么了?”
老大明顯一愣,才反應過來說“你媽對你真好。”
“你媽對你不好嗎?老大。”
“我媽死了。”老大點著錢,默默的,在這座黑色的爛尾樓里,就像是他的人生,從頭爛到了尾。
“還好我媽活著。”刀疤一臉的幸福模樣,那老大只是白了一眼,莫名的露出微笑。
在一邊的南特斯·向葵也是莫名的露出微笑。
也許刀疤真的很幸福,因為他的媽媽很愛他,他也很愛他的媽媽。
刀疤有自己的名字,只不過到道上來之后就一直叫自己刀疤,別人叫他,他也讓別人叫他刀疤,只是在他的母親面前必須叫他的全名,在他媽面前必須藏著紋身,在他媽面前不許打人,不許做小偷小摸,在卡特安夫區不許收他媽的保護費,扒手不許扒他老媽,不然他這個當兒子的一定打斷他的腿。
刀疤身高近乎兩米一,整個人兇神惡煞的模樣,一個極其壯實高大的男人,在左臉上有一個燙傷的痕跡,覆蓋他鼻子的皮膚直到右眼角處,所以他才叫自己刀疤。
但老大知道,那燙傷是小時候他媽不小心燙的,后來他媽跟他說是胎記,他也就信了。
只是老大也知道,刀疤不是個笨蛋,他知道他從小跟別人不一樣的臉,那個痕跡不是胎記,因為別的小朋友的胎記跟他的不一樣,但是他知道他跟別人不一樣。
他只有一個媽媽,他的媽媽愛她,所以他相信他的媽媽,如果他不開心的話,不聽話的話,媽媽也會不開心的,他不希望媽媽不開心,所以他很樂意接受這個所謂的“胎記”。
他很開心,因為媽媽不會因為這個而自責,他也很開心,因為媽媽慶幸,自己的失誤沒有毀了這個男孩的一生,一張怪異的臉,足夠了。
刀疤說,“媽媽你說這是不是因為你長的太溫柔了,所以需要一個我這樣的孩子,才會不受欺負呢?媽媽?”
“媽媽,不怕被欺負,乖崽。”母親笑著摸他的頭。
“可我怕媽媽被欺負。”刀疤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