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拉爾:(?⊿?)?
我:葛優姐。
烏拉爾:(?_?)
“你簽……簽不簽?”烏拉爾說,一副痛苦的表情上帶著點得意的小躍雀,似乎她很滿意自己的這個小聰明的合同。
“不簽。”我果斷拒絕。
“為什么?”
“因為你會反悔。”我直言不諱。
“嗯?”烏拉爾眼睛瞪的老大,一雙黑色的眸子在昏暗的燈光下直直的注視著我。
“按照風評來看,應該是你更容易反悔才對吧!”烏拉爾一臉的不解。
“不一樣。”
“怎么不一樣?”
“我的身后明確保證的還有斯卡森家族,而你的身后除了烏拉爾黨以外就沒別的東西擔保了。”我默默闡述事實。
“你的意思是,我會因為我的身后空無一物的時候,鋌而走險,然后背叛你?”
“不是,是你能放上來的籌碼太少了。”
烏拉爾一愣,似乎這一刻一顆子彈直擊她的胸口,她看向我一臉的堅定,莫名的我想起了那個叫西伯利亞的女人。
“你有沒有想過,不是我放上來的籌碼太多了,而是你給的太多了。”烏拉爾停頓了片刻,她試圖站起身來,卻又忘記了抽筋的手腕,剛撐起來的身體又狠狠的坐到到了沙發上。
劇烈的痛再次襲來,烏拉爾只是皺了皺眉頭,用力的坐直自己的身體,那雙黑色的眼睛里燃起了火焰。
“你為何一定要把自己放在斯卡森上,你難道從來都是斯卡森·門卡利達嗎?難道沒有一刻你不是坐在自己門卡利達的位置上嗎?”烏拉爾似乎并不理解。
“你在說什么?”我并不能理解她的意思。
“斯卡森,在你眼里到底意味著什么?”
“家,我們,我身后的一切。”
“那你呢?”烏拉爾的語氣帶著不可置信。
“我呢?”我不解。
“你……我希望你可以再考慮一下。”烏拉爾像是蔫了一樣,又躺在了沙發上。
“今天的就到這里結束吧,只要你還想跟烏拉爾黨合作,那么只要你的一封書信,烏拉爾的大門一直為你敞開。”烏拉爾露出一個沒心沒肺的笑容,我也沒有明白發生了什么,似乎有一瞬間我看到了什么,卻又忘記了。
“行。”我行禮轉身離開了娜娜莉家族的風俗店,一路上沒有人敢上來攀附。
在她們的印象里,這位三少爺可真是喜怒無常的家伙。
乘著夜色我回到了賓館,隨意的收拾了一下行禮,一些看完的書直接丟在了房間,我相信斑鳩以后還是會識字的,如果有機會的話我會嘗試教她,畢竟她還小,我告訴服務員,如果那個自稱我私生女的小女孩來了的話,就告訴她我走了,房間里有一點書,讓她拿回去。
可是當時服務員給我的回答就讓我愣住了。
“啊?什么時候有自稱您私生女的小女孩來過?”
“沒有嗎?”
“沒有的,沒有您的放話,我們絕對不可能放人進到您的房間。”
……
那時候我才明白,那只是一個讓我心安理得的理由,來見我的每一次都沒有想象中的輕松。
起碼對于一個13歲的小女孩來說,但我突然想起來,這個世界對于一個13歲的小女孩來說應該更加不輕松。
但她仍能在我這位喜怒無常的斯卡森家族三少爺面前笑的出來,也許我并沒有這個世界可怕,但好在她不僅微笑著面對我,也微笑著面對生活。
第二天一早我就坐上了去往西伯利亞的火車,又是一趟只有我一個人的列車,去往了那片冰天雪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