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能活多久呢?三個月有嗎?”男人問。
“求你了,殺了我吧!”
“他還活著,但不代表你就沒有了罪惡。”
“可是我也得到了應有的懲罰啊!”
“砰砰!”槍響聲,兩顆子彈打碎了威爾楊的聲帶,他只能發出不明的哀求與嘶吼聲。
“你可沒有得到應有的,在你動殺心的那一刻起,你就應該做好被折磨一生的準備,有機會的話,也許你可以見到我的孫子。”
……
我在娛樂區的附近買下了一棟豪宅,當做我居住的地方,躺在床上我不禁開始思考自己是誰這么一個怪異的問題。
沒有了記憶,只有一個任務,但是任務是否完成跟我又有什么關系呢?開拓帝國是生是死,跟我又有什么關系呢?
我真要感激的也就只剩下了斯卡森家族,因為其他值得我感謝的都已經死在了這片土地上。
第二天一早,一封信件就已經到了我的手上,我不用看也清楚是誰。
烏拉爾,“篝火”烏拉爾黨的大當家,一個一米六出頭的私宅一枚。
“你回來了這么快,還買了一棟新的豪宅,你是常住在這里對嗎?跟我合作吧!你跟我,烏拉爾,在這片開拓帝國的土地上建立一個新的體質吧!
奴隸不該存在,貴族也不該高傲,平民不是牛馬,奴隸不是牲畜,貴族也不是這個國家的主人,我們為這個目標而努力。”
我看完了信,一眼就看出這玩意兒根本不是烏拉爾寫的,畢竟烏拉爾那個私宅哪有這么大的志向,反倒是……我思考了片刻,還是想不出什么關聯性來。
估計是她找手下底的人代寫的玩意兒,我看不出半點的誠意,但是我還是決定加入這所謂的“篝火”。
原因很簡單,找到那只幕后的手。
無論是誰的,我都要找到,那位推波助瀾的兇手。
……
卡特安夫區,
南特斯·向葵,六月的莫斯利安并沒有想象之中的炎熱,反倒是路上的行人都穿上了打著補丁的薄外套,偶然有風拂過,可惜的是莫斯利安并沒有綠化樹,很難聽到沙沙的細響聲,更別提那夏日限定的蟬鳴聲。
“老大,你說隔壁老王是不是喜歡我媽?”刀疤坐在爛尾的樓梯處,一手上是超級加大款的波里斯肉卷,那是他的午飯。
老大猛的一咳,手中的波里斯卷都快甩飛出去了,緩過神才開口說,“怎么個事?”
刀疤啃了一口中間的大肉塊說,“那老王總是往我家里跑,我媽一看到他就笑的花。”
老大的表情嚴肅了起來,語重心長的說“刀疤啊!你也是老大不小了,你媽還年輕的時候帶著你,不好做那些事情,現在該你去成全你媽了,做個好兒子。”
刀疤愣了片刻,回答老大的就只剩下了沉默,和刀疤三兩口吃完波里斯肉卷的咀嚼聲。
老大也沒說話,刀疤時候也該長大了,要面對生活了,老是跟在他的身后是沒有前途的,他起碼要有一份正經的工作才行,他打算找到黎蘭多家族那邊,看看可不可以給刀疤安排一個在斯卡森家族工廠的機會,畢竟刀疤有的是力氣,以前還有顧慮現在想想,等到刀疤他媽跟老王有個結果了就送刀疤過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