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火車站下車人群嘈雜之中我沉默著,來之前我并沒有通知我的姐姐,因為在信中那位雅維修斯校長明確的說了,我的姐姐自己的生活也是一地的雞毛,我完全沒必要再去找一下存在感。
說實話就是我其實還是挺怕她的,畢竟印象里第一次的見面,她的手就已經伸到了我的屁股蛋子下面,著實讓人吃不消。
我混著人群,在一聲聲的叫賣聲之中,和無數的各異穿搭的人群之中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等我到了科洛西斯的開拓街之后,找到一處正在營業的咖啡店,推門進去,里面沒有想象中的精致,反倒是有點簡略了,深灰的主色調,看起來顯的郁悶,搭配上六月中旬早晨的太陽,倒是顯的煩躁,這時候來上一杯加冰的哼微奈咖啡確實能讓人精神上不少。
可惜的是我不并不喜歡這哼微奈,因為我的錢包被火車站的扒手盜走了,我的口袋里只剩下了在火車上買飯剩下的零錢,而這筆零錢只夠我買上兩杯加冰的哼微奈,而現在的我還不知道那所謂的皇家學院在哪里,雖然我是那里的畢業生,雖然現在是生物鎖的博士,但我確實對這東西一竅不通。
說是三個月的學校生活,但在我看來更像是是一個為期三個月的家族觀察期,斯卡森家族的每一個人都不是省油的燈。
盡管他們可能沒有惡意,但不代表沒有人不會借著他們的手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
“篝火”那邊我也已經交代好了后事,在之前住的賓館那里問過了前臺,那位自稱我私生女的家伙并沒有來到這里,更別提我留下的書,雖然她可能用不上,或者在她的世界里我已經提不上號了。
只是要了一杯冰水,在我離開時,那服務員突然找過來,收了我28盧卡分,雖然不多,但確實讓我吃了一驚,這就是首都的物價嗎?
還記的在莫斯利安吃的一頓三菜一湯的午飯也就120盧卡分左右,還是四個葷菜,我暗暗下定決心,在找到皇家學院之前我不會再隨意消費,說不定就會破產。
走在開拓街上,來往的行人大都里面一件短袖,外面是一件薄外套,每個人都神色匆匆,眉眼之間都帶著一股子的銳利,看起來都不是個善茬。
就連那公園里泡著的大爺靠著一邊的鐵柵欄,另一只手里面是一塊干巴巴的大面包,還有放在一邊地上的巨大木質保溫瓶,一口面包再灌上一大口的水。
還有剛晨跑完的大爺,氣還喘著,就迫不及待從懷里掏出一根黑色的粗雪茄,拿起火折子點了起來,一口過肺下去,那個小表情叫一個愜意。
晨跑是為了健康,晨跑完來上一根是為了生活。
大爺:有句話說的好啊!跑后來一根,能活九十九!
我:不是大爺,那不是炮后來一根……,違規了。
斯卡森·英:你們在聊什么玩意兒?那不都不健康嗎?
大爺:健康?沒死就是健康!
我:大爺我看你也是帶點煙癮在身上了。
大爺:什么煙癮?我天天抽也不見得有煙癮啊?
斯卡森·英:完蛋了,瘤子變大腦了,我居然開始思考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