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句話反倒是讓我印象深刻的厲害,
“樂安司徒到現在還覺得,自己有能力去改變自己的命運。”
只是當我看到完了大半,那樂安司徒已經走上了生命的絕路,他在一次重要的人生轉折點做出了一個決定,一個維心的決定的時候,一只白凈纖細的手突兀的出現在我的面前來。
我抬頭一看,對方帶著一副圓框眼鏡,一雙碧色的眼睛,和一頭灰綠色的短發,看起來就是那么的另類,她那雙碧色眸子是那樣的冷漠,看著我似乎一刻鐘的瞬間,就是屬于她的定格,也許某一瞬間,造物主又把命運的“珍妮機”胡亂摻雜。
“你好,怎么了?”我下意識開口問她。
“你擋到我了,還有你在這里已經站了四小時五十七分,如果你現在注意一下你的腳踝的話,你會發現它脹的生疼,當然,我只是善意的提醒,因為如果你再靠下去,那你也不想整個皇家學院圖書館變成你的行為藝術對吧?”
她的小嘴叭叭的,我也只聽懂了幾句,看了一眼她那就一米七出頭的身高,默默的轉過身去。
“你應該是迷路,多吧?”她問我,說是疑問句實際上是陳述句。
“那你知道怎么出去嗎?”我回過頭問她,語氣并不友善。
“不知道,因為我也迷路了,按照正常的利己思維來說,你如果不是迷路了,大概率不會讓你的腳踝腫痛的厲害,而是會找到一個安靜的靠窗位置,放上一杯中杯的冰微諾,然后看著手中的高斯數學,在無比煩惱下看向窗外的冬拓花姹樹,這時候的它開的正艷。”她的嘴像是燒紅管的機關槍,噠噠的沒完。
“所以我們兩個現在的關系是?”
“崇拜者和偶像的關系,因為你看了四小時五十七分的《安樂司徒維心論》就是我的作品,你可以找我要個簽名,當然我不會給你,因為我沒帶筆。”
我的眼皮突然一跳,這家伙還真是不饒人。
“我可沒說過我是你的崇拜者,頂多算是你的讀者,但對于你這種略顯自信的作家,我想我并不會去產生所謂的崇拜心理,反倒你是在我的面前,那副高傲樣子,看起來倒是更像是一位咄咄逼人的尊貴學者。”
我并沒有給這個并沒有禮貌的家伙客氣上什么。
“你答對了我確實是一位學者,一位文學藝術的學者,但對于這些我更喜歡的是哲學,可惜皇家學院并不看好哲學體系,所以對于我來說這不是一個有趣的話題,因為如果他們看重點話,我現在應該在喜馬拉雅山脈的高山上思考人的本質,而不是在這里跟你說些沒有意義的話語。”
她像是自顧自說。
“是的,所以跟我有什么關系呢?關于學院看重哪個部門,是學院的主觀能動,跟我又有什么關系呢?如果沒有我你那些憋著肚子里話根本不會對著我吐槽出來。”
我跟她莫名的對上了電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