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是誰?”寧娜琪試圖開口說話,卻發現內燃機的吼聲蓋過了她的聲音,她再次開口說話。
“喂!你是誰?”寧娜琪試探著問男人,這時候的車窗還是透明玻璃,刺眼的陽光讓她難以注視男人的臉龐,雖然他是個蒙面男人。
“第一,我不叫喂,
第二,留點力氣看后面,我們還不安全。
第三:我是誰,不重要,我只是一個篝火的普通人。”
男人極其冷酷的回答,讓她沒再多嘴,看向后視玻璃無數的黑色汽車開始瘋叫,那群黑衣人緊追不舍。
而再看看自己,一輛狂奔著的汽車,不斷的發出“轟轟嗡嗡”的低沉吼叫聲,像是一只沉悶的獅子,對著入侵它領地的動物發出威脅的低吼,只要有人進去它的禁區,那么等待它就只有被撕成碎片。
而現在她是被這頭雄獅護在身后的雌獅,在這頭雄獅倒下之前,她可以盡情的耀武揚威,前提是這頭雄獅子還活著。
“我們要去哪里!”寧娜琪大聲說,她不大聲說話,那么就會被內燃機的吼叫聲覆蓋。
“不知道,前提是我們能活下來。”男人回答,他的眼睛里帶著憂傷。
只可惜的是她看不到,刺眼的陽光遮住了男人那僅有的瑕疵。
“那么我們會死嗎?”
“不知道。”
“那么我們會活著嗎?”
“不知道。”
“你怎么什么也不知道!”
“因為生與死都不是我所能掌控的范疇,只有頑強的掙扎,才是人所擅長的東西,也是人所能掌控的東西。”
“裝毛的高深!”寧娜琪高聲大喊,她就不該覺得這個男人會靠譜的。
……
而追逐戰還沒有停止,我看著那玩命下落的油箱指標,內心拔涼拔涼的,如果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絕對不會再趁亂救這個蠢女人。
我又哪能想到,在圖書館偶遇的女人居然會是大作家我與我物,又哪能想到莫名出現的第三方勢力,內心只能不斷問候烏拉爾做事情是這么的不著調。
但又無可奈何。
按照現在的燃油速度,我需要在發動機的溫度達到汽油燃點之前,逃過這群追兵,然后帶著這個蠢女人兆之夭夭,在那之后就不是我該管的事情了,畢竟我已經留下了篝火的印象,算的上是完美,接下來只需要交給烏拉爾去交涉就行了。
但現在最困難的是,如何在汽車自燃前,逃過這群追兵呢?
下一秒我轉動方向盤,直接走進了逆行車道接下來只需要表演車技就行了,雖然我沒有考過駕照。
好在的是其他的車輛自行的避開了我的車,在松了一口氣之后看到了前面疾馳而來的其他逆行車輛,我只能立馬轉車道,而后面那群黑衣人只能被迫降停。
很刺激!
有無數次我即將跟其他汽車撞在一起,帶著狂暴的風聲,和吼叫聲,劇烈的風吹著我的頭皮,連帶著點起了我和那個蠢女人這段時間里沉寂下來的內心。
我們要瘋了。
但我的運氣不可能一直這么好,在逆行了10分鐘后我就轉入車道。
我開著車來到了阿卡麗林跨江大橋,而現在還能跟著的也就三兩個黑色的小汽車。
“我們是不是快成功了。”寧娜琪問我,她的聲音很大,很興奮,她似乎很想大笑著說話,那聲音穿透了風聲和內燃機的吼叫聲傳到我的耳朵里。
“我們剩下的汽油只夠我們再行駛三公里左右。”我冷漠的回答了她的興奮。
但是我也沒有壓抑的下來自己的笑容,帶著風的怒吼,我生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我看了一眼身后還緊追不舍的幾輛汽車,又看了看這綿長的江水,碧海連天這樣的描述都不為過,綠色的植被覆蓋在岸邊,風一吹就會就回讓這片綠的海蕩起波瀾。
而現在我想做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