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街頭混混的打扮,人高馬大,大概有五六十號人,戴著黑色的面罩,和一件帽衫,看不清他們的臉,只能看到他們蕭瑟的目光。
在坐的基本上是莫斯利安有名的混混愣是沒看出對方是哪條道上的。
烏拉爾頓覺不妙,將眾人護置身前。
“不是!哥們哪條道上,這么猖狂啊!”一個黃毛男人大吼著,借著酒勁上前去。
只是那伙人縫隙之中竄出來晚風立馬讓他冷靜了下來,他顫顫巍巍往后退了兩步。
“哥們不是,我……”黃毛說著,抖著,向后退著。
只是那幫人根本沒有回答他,只是陰沉著臉色,拿起手中的球棍,鐵棒,向里面的人砸去,無論是怎么求饒,那幫人也默不作聲。
有人試圖反抗,酒瓶子砸在那幫人的頭上,酒水撒了一地,還有試圖反抗人的牙齒。
恐懼,暴動只在一瞬間響起。
悲傷,破敗,絕望,在這一刻與哀嚎,慘叫,血液混在了一起。
沒有人知道他們是哪里來的,只知道這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烏拉爾該怎么辦?
她沒辦法。她只能不斷的向后退去,唯一上前的是那些酩酊大醉的酒客,他們根本撐不住,一兩棍子下去就是年輕真好。
那幫人就不緊不慢的,穩步上前去,所有人都被逼著向角落去。
“話說你們這樣不太合適吧?”一個男人突然站了起來,他的氣質跳脫,在這個酒館幾乎是融為了一體。
“老維斯特!幫你搞定這麻煩,把我欠的酒錢全免了怎么樣?順帶讓我再請我喝不限量的卡非維特如何呢?”男人沖著酒保大聲喊。
“你要是行的話,隨便你怎么喝,喝死在我家酒窖都沒問題。”
男人抽了一口只剩下煙嘴的汗煙,是最便宜的,就三盧卡分一根的,抽起來沒什么勁,就過肺傷的厲害。
“哥幾個要不來找我的麻煩?”男人勾著嘴角,一雙灰色的死魚眼里叼著笑,黑色的長發梳成了雜亂無章的狼尾形象,胡子拉碴看起來就充滿了野性的味道。
這個男人像一頭狼。
這是烏拉爾的第一印象。
那伙人這才把目光看向了男人,幾個人眼神交流了一下,三個大漢向男人走來,其他人則是繼續實施暴行。
三個大漢沒說話只是烏泱泱的向著男人靠近,在大概三米左右的距離悍然出手,手中的黑色鐵棒都甩出了殘影和那劇烈的破空聲。
這一下起碼是斷胳膊斷腿。
只是男人默默側過身,那鐵棒直接砸碎了一邊的木椅,男人笑了笑。
另一個大漢見這情形也是立馬上前,一拳轟出,男人只是伸手就抓住了大漢的拳頭。
“就這樣的話你們54個人加一起都不一定打得過我。”男人笑的猖狂。
猛的一腳將大漢踹翻在地,那大漢就是一口污血噴了出來。
可見男人下手的力道之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