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烏拉爾還是答應了。
黎蘭多·寧娜琪聽到這個回答,內心莫名的開始激動了起來。但很快她就結束了內心的激動。
“那篝火烏拉爾黨的首領,我想作為黎蘭多家族的家主,應該需要過問一下,為什么當初篝火會在場呢?”黎蘭多·寧娜琪其實內心也有一定的猜測,莫名的巧合,恰巧的時機,跟小說一樣劇情安排,實在讓她這個當事人感到疑惑,更何況她是一位文學作者,更是黎蘭多家族的家主。
“如果作為黎蘭多家族的家主的你,可以了解一下篝火的主旨精神的話,應該不會發出疑問了。”烏拉爾笑著說著。
“總不可能說是,什么?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吧?”現在身份對調了,她是黎蘭多家族的家主,而不是小女孩寧娜琪,更不是大作家我與我物。
“當然,不知道您是否知道,15年前發生的那場人權運動呢?”烏拉爾問。
“當然,黎蘭多家族不會忘記那一天痛楚。”黎蘭多·寧娜琪給自己倒了一杯茶,飄香的茶沁香味在兩個人之間開始蔓延,烏拉爾太清楚了,這是施壓。
“篝火,最簡單的方式說的話,以人為本,為民族,為人民,謀未來,謀過去,任何形式的迫害,剝削都是我們的敵人。”烏拉爾的眼睛里似乎燃燒著火焰,以至于在這片黑色的世界里是格外的耀眼。
寧娜琪沒再多問,只問了一句關于那個男人的消息。
“我跟他什么時候能見上面呢?”
“我可以現在就帶您去看望他,只不過現在他病的厲害,可能不會有您想象中的單獨見面了,當然也需要他本人的意見,所以我無法保證,還是先付您兩千盧卡森的定金,希望您可以理解。”烏拉爾拉下頭頂的帽子,鞠躬行禮,表示結束。
“等等啊!尊貴的女士,我想你是忘記了什么。”聲音的來源是走廊的二樓,一個女人走在松木的地板上,沒穿鞋,她的目光高貴而戲謔。
“姐姐?”黎蘭多·寧娜琪(linanduo·ningnaking.)微微一愣,似乎是沒有想到她的那個姐姐也在場。
“您就是尊貴的黎蘭多家族大小姐,黎蘭多·美卡莉(linanduo·magali.)”烏拉爾笑了笑,站起身來行禮。
黎蘭多·美卡莉并沒有回禮,她只是勾起嘴唇笑著,她的目光掃過客廳的每一個人,眼里那深深的不屑,在此刻讓所有都渾身一涼。
“是的,那么你是?”黎蘭多·美卡莉走過松木樓梯,來到烏拉爾的面前,她的目光挑釁而高傲。
她的手指虛晃著在烏拉爾的腦袋上隨意畫了兩筆,歪了歪腦袋,又看向一邊的黎蘭多·寧娜琪,說“假小子,身板子真單薄。”身高一米九多的金發女人在她的面前烏拉爾確實太單薄了。
“人能扛下的責任,不是看他(她)的身體有多健壯不是嗎?”烏拉爾低著頭,但是口頭上可不放過任何人。
“確實,就像是我的妹妹,即使身體已經病弱,但肩膀上還扛著整個黎蘭多家族不是嗎?”黎蘭多·美卡莉那雙碧色的眼睛直直的看著寧娜琪,那是赤裸裸的挑釁。
“……”
沒有人上前反駁她,黎蘭多家族的大小姐屬實太過霸道了。
“姐姐……”寧娜琪有氣無力的訓斥了一聲,黎蘭多·美卡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