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皇家開始催稅那一刻,那些黎蘭多家族底下的小貴族為了保護自己的利益必然去壓迫農民,在皇家這么極端的稅務下,農民必然暴起,我們沒辦法干預,小貴族會為了自己的利益聯合起來對付黎蘭多家族,當農民,小貴族,黎蘭多,三方勢力發生暴力的那一刻起,開拓帝二世的軍隊就會如神兵天降,剿滅整個黎蘭多家族,連帶著那群小貴族們一起,最后等到斷烏通道那邊的新興城市修建完成,農業稅就會在第一時間被免除,取而代之的是斯卡森家族去承擔高昂的工業稅。”
黎蘭多·美卡莉坐在自己的小板凳上,天空陰沉埋著一層陰霾,沒有那輪彎月高掛,她的面前燃燒起一小團的篝火,她淡然一笑。
她笑什么?
她笑開拓帝二世自以為是,總高高在上。
她笑其他大貴族們,空有眼界沒有膽魄,沒有一個敢帶頭,拿起尖刀。
她笑那群小貴族們鼠目寸光,就算把既定毀滅的事實擺在他們的眼前,也不會有一個人愿意放棄那一丁點的利益。
她笑,自己居然蠢到把黎蘭多覆滅的責任攬到了自己的身上。
她笑,笑自己放棄了自己救了寧娜琪,她笑,笑這個世界的荒誕無能。
“你說說看,誰是棋手誰是棋子呢?”
燃燒起的干柴發出烈火燃燒的脆響聲,崩斷的黑色碳木,在一陣微風拂過那木炭再次燒的火紅。
“斯卡森·門卡利達,如果你有機會站到我的面前的話,我會把一切都真相告訴你。”
黑色的夜愈加的深,在這夜色下一個白發女人走在泥濘的小路上,來到她這個金發女人的面前。
“終于不穿你那身蹩腳的灰色西裝了?也沒有壓低自己的那高傲的頭顱了嗎?”黎蘭多·美卡莉笑著跟白發女人說。
“你父親已經走了,卡維娜家族的船只把他送往了英格拉姆,在那里老財團會照顧他一生的榮華富貴。”白發女居高臨下的看著那個金發女人。
“哼哼,你做事情我放心。”
“寧娜琪還在科洛西斯,卡維娜的人跟她交涉過來,斯卡森家族的一直在阻撓,還有一件事,卡維娜家族的人在醫院里查到寧娜琪患有流淌病,我想問問你,你知道嗎?”西伯利亞看著她,她一向冷漠。
“我……算是知道吧?”黎蘭多·美卡莉一瞬間腦袋都炸開了。
“我的人跟她交涉過,也從英格拉姆那里帶回來了特效藥,她拒絕服用。”
“怎么會……?”
“她現在發病的時間是22歲,在這個時間段發病已經屬于必死了,在此之前寧娜琪沒有任何的預防流淌病措施,只能看著她慢慢死去,毫無辦法。”
“沒有前科嗎?或者其他的活下來的例子?”黎蘭多·美卡莉失去了她的風度。
在寧娜琪的面前她總會像是一個蠢蛋。
但是沒辦法,畢竟她有一個妹妹。
“我查過了,古今中外,我唯一發現的,就是一例在開拓帝國,一位孤兒,曾活到了27歲后發病,并在31歲死去。而我唯一能找到的線索就只剩下了梅勒息得夫婦……也是我們這次的合作伙伴,老財團的人。”
“我們還有多少時間?”
“距離,秋收還剩下半個月,西伯利亞的寒流會加快進度,全憑天意的到來了,如果我們失去最后的機會,全憑我不可能接觸到梅勒息得夫婦留下的東西。”西伯利亞站在那里。
“這是突發的情況了,我該怎么做安加里婭?”黎蘭多·美卡莉抬眼看向白發女人,安加里婭,那雙碧色的眼睛已經代替了今晚上的月色,不是嗎?
“我全都聽你的,安加里婭。”黎蘭多·美卡莉笑了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