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黎蘭多家族的作法我表示譴責,但是似乎他們并不在乎我的感受,畢竟他們也是四大貴族之一,可能他們認為自己有正面硬剛斯卡森家族的理由。
再加上雙方合作密切,大概率只是合作上的讓利估計就可以解決了問題。
但很可惜的是,一般的貴族也許就這么做了,但是我的背后站著的是斯卡森。
我想都不用想斯卡森家族估計已經開始在報復的路上了。
可惜的是這一次的清醒的時間并沒有想象中的持久,我的耳邊出現了囈語的現象,肚子空空,身體疲憊的不像話,很快我又在那張白色的大床上沉沉的睡去,也許只有這時候我才明白,什么才是安心。
當天下午,寧娜琪還是往常一般,路過松柏公園,走過安佳威樂斯,到達皇家醫院,打開301重病看護室的房門。
她手里不會帶什么吃的,醫生說他的胃被子彈打穿,目前無法消化任何東西,好在的是病人的自愈能力很強,堪稱醫學奇跡。大概在人工微創手術的幫助下,只需要12天左右的時間就能痊愈在此之前他前6天無法進食,后六天才能根據自愈情況吃點流食。
寧娜琪看著眼前的男人,關于她答應烏拉爾為篝火寫的書已經完成了三分之一,她打算的是在男人醒來之后留下一大筆錢離開,跟以前一樣到世界各地去旅游,去寫書。
雖然大名鼎鼎的我與我物已經離開了開拓帝國的文壇,但不代表那位天才的作家寧娜琪離開了整個世界的文學作品。
醫生走進病房,兩人發生了一點交談,大概就是男人的身體狀況的問題,只要不出意外的話,明天如果他醒來就可以接他出院了。
“這位先生的自愈能力好的出奇,根據今天下午的檢測報告,他的身體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如果明天他醒來的話,就可以接他出院了。”
“這樣啊?那好,我明天早點過來。”
寧娜琪不是很擅長跟陌生人交流,特別是這種醫護人員或者是公務人員,例如警察叔叔之類的,她會很尷尬。
但對于那個叫w的家伙不一樣,那天的搭話,她也不明白似乎就這樣的命中注定,所以帶來的都是她無法逃避的。
她回過頭看著那個躺在病床上的男人,似乎開始回想起,如果當初沒有在圖書館跟他搭話,那么那天的書友會他是不是就不會挺身而出了呢?
那么高架橋上飛馳的汽車是不是也不會有她的座位了呢?
她坐在了病床前,目光溫柔的看著眼前的男人,那張消瘦的臉龐,無不在訴說著他的痛苦。
似乎每一根被綁起的繃帶都在她的脖子上,讓她喘不過氣來。
是的,這一切都是她的錯。
她本就不該把這個男人卷入這個莫名的風暴之中,災難不該在這個男人的身上發生,他只是一個毫不知情者……為什么?
她的心痛的厲害。
她的手胡亂的擺弄著,坐在一邊的椅子上,她的目光愈加堅定。
好在的是,在她的眼中這場風暴已經結束的差不多了,畢竟現在的她已經脫離了黎蘭多家族,w先生也被及時的救治,接下來只需要等w先生醒來,然后補償他受過的所有傷害好了。
做完這一切的她,才能夠心安理得的離開開拓帝國,不然她該怎么抵抗一個男人的身影呢?
她不知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