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寧娜琪從醫院帶走了,原本我想著的是自己離開,但是被醫生阻止了,說是什么沒有家屬的陪同病人不可以私自離開醫院。
我問她“我是不是已經沒有問題了?”
“是的。”她說
“那我是不是可以離開醫院了?”
“是的。”
“那為什么不讓我離開?”我瞇著眼睛,看著眼前的女護士。
“沒有家屬的陪同,病人不能……”后面的話實在沒有聽下去的必要。
我轉身就躺在了病床上上,一邊的護士像是松了一口氣,我看著一邊的拐杖,我的身體虛弱的可怕,我感覺就這么幾天的功夫我的體重起碼掉了15公斤左右,這對于一個成年男人來說可不是一個小數字。
好在當初把加點全部點在了自愈身上,不然黎蘭多家族的那群瘋子能干出什么事情來我還真不敢去保證,畢竟這可不是我能去判斷的事情。
不過殺了我,他們又能得到什么好處呢?我不知道。
我的目光又看向了一邊的護士,看了一眼已經空了的吊瓶,又看了看護士。
“護士,這瓶子怎么空了?給我拿瓶冰鎮的來!”
護士腦子一時間沒轉過彎來,她只聽到了一句“護士,吊瓶空了。”
就在我這邊肆意玩耍的時候,走在路上的寧娜琪被人堵了,好在對方不是什么不速之客,可是有禮貌的主。
“您是?”寧娜琪正趕著去醫院。
“篝火,西伯利亞。”高挑的女人說話簡短卻失去了禮貌,她就站在那里,甚至沒有堵在寧娜琪行走的路上,光憑她的氣勢就已經讓寧娜琪站在原地不敢動彈。
她的裝扮還是一如既往,灰色的燕尾西裝,壓低的西裝帽遮住她的那雙黑色的眼睛。在科洛西斯那太陽都沒有她耀眼。
“有什么事情嗎?如果沒有的話我還有事情,關于的篝火的書,我還需要一點時間,當初在談合作的時候,我想我們還沒有簽訂合同的到期的時間,甚至說這只是一份各自的信用問題,更何況那位大名鼎鼎的我與我物作家已經退出了開拓帝國的文壇,你們又在用什么理由催促著呢?甚至不惜做到跟蹤蹲點呢?”寧娜琪有點生氣了,她現在趕著去醫院見她的那位w先生,就算是關于篝火的那本書,也只不過是為了w先生。
“不不不,尊敬的寧娜琪女士,我并不是烏拉爾黨的人,我是西伯利亞黨的首領,當然也是你姐姐的朋友僅此而已,我今天找來不是為了別的事情,而是為了您而來的。”女人拉下帽子,抱在自己的胸前,盡管那貼身的燕尾服已經很是貼身了,但抱在胸前的西裝帽還是看不出任何的起伏。
這種屬于是沒救的了。
“那您是做什么?關于黎蘭多家族我已經全面退出了,你在開拓帝國再也找不到那個叫黎蘭多·寧娜琪的女人,你只能找到一個叫寧娜琪的普通人,一個平民。”寧娜琪的心情很不好,這已經耽誤了她很多時間了。
“關于您的,身體。”女人那一頭的白發散落,美的不可方物,如果說在西伯利亞冬天盛開的安尾鳶是整個開拓帝國最美的花,那么眼前這個女人,安加里婭,就是整個開拓帝國最美麗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