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梅勒息得夫婦留下的遺產值多少盧卡森呢?”
向葵發問,石頭就是這樣的頑固,她不知道工具向主人發問,是極度失禮的行為。
金發女人,黎蘭多·美卡莉眼睛瞇起,臉上帶著笑意,她的腳下突然出現了動作。
她一腳狠狠的把向葵踹翻在地。
“嗚……”只是發出一聲痛哼,一雙眼死死盯在黎蘭多·美卡莉的身上,她整個人倒飛出去,撞在墻上。
“哼哼……梅勒息得夫婦留下的遺產,價值5000盧卡森。”
黎蘭多·美卡莉緩步上前,歪著腦袋,金色的頭發肆意散落,她的臉上帶著戲謔,似乎這是一個有趣的游戲。
向葵艱難起身,身上的帶著某種氣質,以至于那向來狂妄自大的金發女人都難以撼動她。
“黎蘭多家族的家主先生,如果我可以帶來15位流淌病患者,外加上一份梅勒息得夫婦留下的遺產,能不能把那一位500的盧卡森全部給我。”她那雙大眼睛帶著這個年紀少有的堅定。
現在的她只覺得腦袋昏昏沉沉的,早上的時候雨沒有停她一路淋著雨到的伯爵府,現在是高燒不退。
不過好在的是她還可以思考,不至于直接躺在地上睡著,她覺得自己的上眼皮好沉,眼睛好痛,但要閉上眼的話……那就可以好好的睡上一覺了。
也許這一覺是長眠。
黎蘭多·美卡莉愣了愣,她疑惑的皺了皺眉,她的臉很精致,像是放大了好幾倍的芭比娃娃,五官端正卻帶著肆意,像一只獨居的美洲獅占領著南阿拉斯加最大的一片領地。
“你要能做到的話,隨意了。”美卡莉嘴角扯出一抹笑,她的目光像是在諷刺。
“在我還需要這份遺產之前,我給你盧卡森,怎么樣?”
“一言為定。”向葵離開了黎蘭多家族,走的時候還是早晨,那時候天空陰霾,小雨淅淅瀝瀝的下個不停,身上的衣服濕的透,她像是在雨中遨游的飛鳥。
她已經神志不清了,腦袋上冒著熱氣,她顫顫巍巍的走著,不知道過去多久。
……
黎蘭多家族內。
黎蘭多·美卡莉那位金發碧眼的肆意美人,近兩米的身高和那高挑的身材,她那雙眼睛大而帶著侵略性,她的嘴唇厚生的紅艷。
她站在那里,就像是一位在國際橫行多年無人能敵的一線超模。
只可惜今天的她不是很幸運。
一位不速之客來到了這里,他陰沉著像是今天的天氣,也陰沉著。
“你……來了。”美卡莉甚至不敢囂張的打招呼。
“嗯。”男人回應她一聲。
“要喝點……”美卡莉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男人打斷。
“多余的話就不必了,今天我來是為了斯卡森·門卡利達在莫斯利安中槍事件而來。”
說話的人是斯卡森·司洛達,少有人能在西伯利亞斯卡森家族工業區以外的地方見到他,除了那里最多的地方也就只剩下科洛西斯的公議會廳。
他的語氣平靜,如果說美卡莉盛氣凌人時是喜怒無常的海面,讓海上的游輪也不得不承受它的怒火與慈愛,那么在斯卡森·司洛達的面前,她美卡莉就是那在空中的飛鷹被粗暴的撕扯下羽毛,折斷羽翼,浸泡在一灘死水之中靜靜等待著那群禿鷲盤旋啃食。
在開拓帝國內,開拓帝二世是權利的最高峰,那么斯卡森·司洛達就是這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伯爵。
最好笑的是,這位美卡莉觸動了這個家族的怒火。
“你……想怎么處理?”美卡莉弱弱發聲,她的底氣不足。
斯卡森·司洛達那雙眼睛里沒有任何的情緒在波動,像是一灘平靜的死水。
“你對我的弟弟,斯卡森·門卡利達開了四槍,一槍腹部射穿了胃部,,一槍射穿了大腿,兩只手各一槍。”男人平靜的訴說著事實。
美卡莉眨了眨眼,身形莫名的往后退,這個名叫斯卡森·司洛達的家伙,帶來的只有無盡的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