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下午是少有的太陽,從烏拉爾山脈來的風帶著松針的清香,像秋來時的爽風,又度過了一年的勞作,該考慮著如何度過這一年的冬天了。
“我……我喜歡身高大概一米八的,然后平時很溫柔,對待家人很細心的,幽默風趣的……堅韌不拔的意志,和迎難而上的勇氣……”斯卡森·司洛達忘神的說。
我打斷了他的話,“長相上有什么要求嗎?”
“額……長頭發,最好到腰間的黑長直,然后笑起來有點小酒窩,眉眼會帶著溫柔……”斯卡森·司洛達說著。
我呆愣在了原地,我的腦子里突兀的出現了一個女人的臉,那張臉我太過熟悉了,以至于……我一時間沒有想起來,但下一秒我拿起戴在身上的懷表。
看著那張全家福,又看了一眼一邊的斯卡森·司洛達,照片里抱著我的女人,完美符合斯卡森·司洛達對于他喜歡的女人的定義。
而那個女人是我媽,也算是斯卡森·司洛達的媽。
他見我這動作,也不禁的愣了愣。
兩個人沒了動作。
一邊不知道什么時候來的老爺子咳嗽了兩聲說,“你們兩個一回來就擱著坐著呢?真當自己是大少爺呢?”老爺子笑罵著。
斯卡森·司洛達只能低著頭受著。
“給老爺子我泡壺茶,指揮一天,累死老爺子我啊!”他說著斯卡森·司洛達起身讓座,連忙跑去給老爺子泡茶。
他可算是逮到機會跑路了,留我在這里應付老爺子。
“還是我斯卡森家族的崽壯實,吃了槍子現在還活蹦亂跳的在我面前呢!”老爺子沒好氣的罵了一句,雖看上去不悅,但那眼底的心疼是藏不住的。
他這小孫子真是多災多難,實在是他這個當爺爺的沒本事,孫子走到哪都被欺負。
小的時候身體不好出不去,成年沒多久就被個壞女人騙了出去,落了不好的名聲在外頭。
這剛回來沒多久,又被那篝火的人給盯上,跑到西伯利亞還被人差點炸死。
剛回過頭來處理這件事情,皇家那邊又下了指標,沒辦法只能讓斯卡森·門卡利達去接手,本來是沒什么大問題的,想著是讓他的小孫子做點事情,不至于一蹶不振。
結果呢?
出了那么大的岔子,半年回來以后,就變了個人,長大了。
在莫斯利安又被人槍擊,在科洛西斯上個學還被人搶了學位。
“我孫子命真苦啊!”老爺子想著,看著著我。
一時間我也被盯的渾身不自然,生怕老爺子來上一句,“你也到該結婚的年紀了!”
這讓我不得不抱怨著我的哥哥還真是反應快一溜煙就跑沒影了。
留我一個人在這。
“只是運氣好沒打到要害,在科洛西斯的醫院又是姐姐親自托的關系,這才好的。”我謙虛說。
這到老爺子的耳朵里就又不是一番滋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