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麗絲死在的工人社的大本營,我也沒能看到。
哼諾死的時候我在已經坐上了他國的列車。
斯卡森·門卡利達,我不是一個懦弱的人,只是我卻也什么都無法做到。
路上的松樹打了霜,白色的霧景很是漂亮,這時候科洛西斯還沒下雪,卻是冷的厲害,但到下雪的時候了這里會很漂亮。
如果有機會的話,我想跟寧娜琪一起看看這里的雪景,她走過的地方很多,但唯獨自己的家鄉她知道的甚少。
來到寧娜琪的病房這里卻空無一人,在護士的告知下,得知寧娜琪小姐已經離開了醫院。
我靠在一邊的白墻上,低著頭,眼睛閉上,整個人像是在這一瞬間死去,那場雷雨澆滅了怒燃的火焰。
斯卡森·英看著我,這一刻他在我的身上看到了一個男人的影子,當初母親死去的消息傳出來的時候,只有斯卡森·司洛達靠在最后的位置,年幼的他低垂著目光,像是陷入了沉睡。
那時候的她哭紅了眼,怒斥著自己的弟弟,她對著年僅五歲的弟弟大聲怒吼,“都怪你,要不是生了你,媽媽的身體也不會越來越差,都怪你!你殺死了媽媽……”
那時候她八歲,沒有人附和,她也沒有人阻止她的咒罵。
小小的斯卡森·門卡利達,站在那里沒有反駁。
斯卡森·英看著我,她的目光帶著同情,她伸出臂膀試圖要擁抱我,卻在她觸碰我的一瞬間,被我用眼神示意停止。
她呆呆的站在那里,她在我的眼睛里看到了獅子。
咆哮著,怒吼著的獅子。
張牙舞爪,面目猙獰的獅子。
我轉身離開,我在賭。
我的腳步加快開始飛奔,那時候天空下起了蒙蒙的雨,雨越下越大,從開始到朦朦朧朧變的豆大的水珠打在人的身上生疼。
我沖上了那原本跟寧娜琪一起居住的酒店,漆黑一片,明明是灰霧色的天,卻被拉上了窗簾,整個房間像是身處深夜。
我大步向前,拉開那僅有一點光的浴室,我沒有敲門,沒有猶豫,我看到那朦朧的身影。
打開……血腥的味道充斥著我的鼻腔,我瞪大了眼睛,看向躺在那浴缸里的少女,寧娜琪……
雷聲!
巨大的轟鳴聲,不管是天空的,還是我內心的。
她似乎也聽到了,寧娜琪呆滯的看向我。
她沉浸在血水之中,她想要張口,卻看到的是我那張冷酷的面容。
她想要搖搖頭,卻沒敢。
她又想要偏過頭,也沒敢。
我俯下身子,沒管那溢出來的血水,將她從冰冷浴缸中抱起。
她沒有力氣反抗,甚至連話都說不出口。
她好輕,輕的像是一片羽毛。
我小心翼翼的將她帶出浴室,趁著燈光,看清楚她手腕上割開的口子,被冰水泡的發白。
她太笨了,沒能割到自己手腕上的大動脈。
也是她太笨了,讓我看到了活著的她。
我不是第一次見這副場景了。
說把她放在了床上,她濕漉漉的鴨坐在那里,搖搖晃晃像是被秋風帶動起來的枯葉。
她的大腿好細,身子骨上全是皮包肉,整個人在那里感覺頭重腳輕,皮膚在昏暗的房間里透露出陰森的白色。
我拿出浴巾,小心翼翼的在她身上擦拭著血跡和水漬,我的動作好輕好輕,我感覺我稍一用力,她就會被我捏碎。
她低著腦袋,無力的說,“為什么?我沒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