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違心的話,如果能換來一個奇跡,我當然愿意去做。
但是……這樣的欺騙有什么意義嗎?
愛從來不是通過言語的表達,而是行動的貼近。
我遲早會穿幫的。
很多時候我們都知道對方的心意,但是我我們不去說明,因為我們清楚那不會有以后,如果我們可以違心的接受對方帶來的愛情,那么這份感情對于我們的價值呢?
不過是讓自己徒增煩惱罷了。
強制的愛,被欺騙的愛,把自己蒙在鼓里的愛。
在此之前更應該的是搞清楚什么是愛?
我走著,天氣很冷。
大雨傾盆,電閃雷鳴。
我的腦海里一直徘徊著一個女人的身影,她小小的一只,瘦弱卻又堅強,似乎沒有人知道她的弱點。
可怎么會?
這個世界上怎么可能有人沒有弱點呢?
她太清楚了,她那顆原本沉淪的心,被那個蒙面的男人點燃了,像是南極州上千年不化的堅冰,被炙熱的火焰燃燒殆盡,雪水流淌出無數年前被冰封的病毒。
蔓延且崩壞,肆虐在她腦海。
w先生。
你說如果再給你一次表達的機會。
你能夠坦白你對我感情的回應嗎?
……
安鹿寺·寧娜麗絲女士。
如果再給你一次生的命運。
你能夠鼓起勇氣說愛嗎?
沒有人能知道答案,寧娜琪的內心也清楚的知道,事到如今說愛不愛都已經沒有了一意義,她已經沒有時間去愛一個人,那就到最后,讓她愛的人生命里有她這樣一個人的身影好了。
不需要掛念,也不需要懷念。
她只是他人生中的一個過客罷了。
又有什么資格給他徒增煩惱呢?
可是她又錯了,一個人應該去勇敢的說愛,就算是下一秒就會從萬米高空下墜落,愛會給人活下去的勇氣。
但……
也許生命的意義的就是逃亡。
她逃避了說愛,執拗的面對死亡。
就像是他曾說過的:因為生與死都不是我所能掌控的范疇,只有頑強的掙扎,才是人所擅長的東西,也是人所能掌控的東西。
死亡過于的簡單,逃亡也太符合人的惰性。
以至于生的勇氣也不再去擁有了。
活下來的人總是有勇氣的。
恭喜你又活過一天,你已經很努力了。
……
莫斯利安黎蘭多居住區,三方沖突已經升級,從原本的談判,溝通到現在升級成小規模的摩擦。
留給黎蘭多·美卡莉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她需要做到的事情很少,但想要在那位開拓帝二世的手中接下死局,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只是這時候的黎蘭多·美卡莉不知道的是,她的妹妹已經死了。
關于她妹妹的死訊還在路上,斯卡森·英會妥善的安排好寧娜琪的后事。
“墓碑上她寫什么名字……”
我愣了愣,陰沉的光從走廊的盡頭透過,在光滑的大理石板上反射出精致的光,我這才意識到自己現在的頹態。
“安鹿寺·寧娜麗絲吧?她說這是專門屬于我的名字。”
是的……寧娜琪。
黎蘭多·寧娜琪。
這些是她的名字。
“安鹿寺·寧娜麗絲是她專門為w先生才取的名字,她不希望自己的真實身份曝光,可是從一開始他就知道了。”
轟隆的雷聲沒有要停的意思。
我走出了那個關于她的房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