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吧。”
“寧娜琪什么時候死的?”她的微微笑著,似乎這樣才能掩蓋內心世界里的大雨蓬勃。
“兩天前吧。”
“那是時候我在幻想她的流淌病好了,如果你喜歡她的話,你們已經可以在一家酒店里滾床單了,她不會拒絕的,她的性子很弱的。”
“你們兩個人可以結婚,當然她也可能是你的情人,畢竟你是斯卡森家族的三少爺,而她只是一個連姓都沒有的小貴族。”她自嘲的笑了笑。
“如果不喜歡她的話,她可以在流淌病好了以后繼續在國外旅游,寫書,她很習慣那種生活,也許很孤單,但她很堅強。”
黎蘭多·美卡莉自顧自的說著,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美好的記憶。
“我是被緝拿后在科洛西斯被斬首,還是死在你的手里。”她玩味的看著我。
“如果你不想被折磨的,我可以給你一個死的機會。”
“還是算了吧!不想臟了你的手,我可是很邪惡的,你還記得嗎?你當初被我拐出斯卡森的時候?我差點殺了你。”
“什么東西?”
“你那時候很可愛,起碼不會像現在一樣看到這樣我都臨危不亂。”她笑了笑,像是在調戲我。
……
烈火還在燃燒,把土地變成黑色的焦土。
烈火還在燃燒,把天空變成金色的太陽。
烈火還在燃燒,把我們變成黑白的灰燼。
……
在那天下午,莫斯利安公爵給我帶來了任命書,說是開拓帝二世要求我去平叛,黎蘭多家族勾結境外勢力,試圖造反,顛覆開拓帝國。
我稀里糊涂的穿上了銀色的盔甲,成為了這次平叛的總指揮,后面的事情就都知道了。
我帶著人一路無腦平推了一切。
跟黎蘭多·美卡莉聊了會兒,送她去了科洛西斯的斷頭臺。
她被執行槍決,在路上我塞了點錢打點,希望在趟路程里她不會吃太多的苦頭。
在三天后她被執行槍決。
而這次平叛,被稱為十月冬平叛事件。
我也正式立了軍功,再過半個月就要去科洛西斯領軍功。
不過大概率是一枚獎章,其他我都根本不敢想。
興許是跟流淌病發生了淵源,我以斯卡森家族的名義做了一次公益活動,凡是開拓帝國的流淌病患者享受終身免費治療。
這對于斯卡森家族來說不算什么,更何況我都哥哥現在已經投身去建設新城市了。
今年冬季的也剛好趁著黎蘭多·美卡莉被槍決的事件,公布了新的農業稅。
算是減了稅務。
而新的工業稅則是飛漲,而關稅降低,可以說斯卡森家族遭到了麻煩,而卡維娜家族反倒是有了擠身第一大家族的機會。
……
卡特安夫區。
南特斯·向葵用梅勒息得夫婦留下的遺產換取了相對應的報酬,很明顯黎蘭多·美卡莉對于流淌病患者沒有興趣,她想要的只有梅勒息得夫婦留下的遺產。
好在黎蘭多·美卡莉不是一個差錢的人,給了她一萬盧卡森,給到刀疤3000盧卡森,然后用這一部分的錢和交情刀疤給他們又帶來了藥物。
后來斯卡森·門卡利達先生開展的公益活動,在斯卡森·英的幫助下他們算是沒有了任何的后患,開始全心全意的治療流淌病。
(焦土上的共謀者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