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說了,趕緊來吃飯。”她立馬轉移話題。
我也只能無奈的笑笑。
兩個人坐在同一張桌子上,我在一邊吃飯,她在一邊看著我吃飯。
她的目光帶著點期待,我當然知道她在期待什么,但是我就是不說,我看她能憋多久。
“今天的飯菜怎么樣?”烏拉爾看似心不在焉的問了一句。
“都還行吧?反正都是傭人做的也差不太多了。”我看似漫不經心的說。
“是嗎?我最近可是換了一個傭人。”烏拉爾別過腦袋,眼睛卻偷偷的瞅了我一眼,像是一只膽怯的小貓,給自己的主人抓來一只麻雀,尋求夸獎。
“怪不得呢!”我故作驚訝。
烏拉爾看向我,一雙大眼睛眨巴眨巴,很是期待我接下來的話。
“味道變了好多!”我看似后知后覺,但目光在烏拉爾那張期待的小臉上掃視了一圈。
這才說,“味道不太好吃了。”
“是……是嗎?”烏拉爾立馬轉過頭去,不再敢看我。
“那別吃了,出去應付一頓吧!我回去就把傭人給換回來。”她像是賭氣的說,目光始終不敢看向我。
她很害羞,她只給我做過飯,就前段時間忙,這才迫不得已叫了傭人來照顧我,不然她肯定是要親力親為,她也不知道為什么?
也許…?
“沒有那種可能!”
她內心否定著。
“看過來。”我冷不丁的來了一句。
她語氣不悅的說,“干嘛?”帶著怒氣的轉過頭來。
下一秒,一張英俊瀟灑的面龐,帶著若有若無的陰霾氣息,在她的眼前放大,只覺得下一秒他們就要親在一起來。
可惜并沒有,只是鼻尖在片刻間觸碰在一起,又立馬分開。
良久,烏拉爾像是才反應過來一般,立馬瞪大眼睛,怒斥“你…你干嘛!干嘛靠我那么近的啊!……我……”
一時半會兒烏拉爾那小腦袋瓜根本思考不出下一句要說什么。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好近,他的睫毛好長,他的鼻尖好硬,他的目光好溫柔,他的……味道…好嗅。
家里的傭人曾經說過,看男人行不行就要看男人的鼻梁,鼻梁高挺硬實的才是真正的男人,男人中的男人。
那他的……她莫名的又看了一眼,好像……很……不能過審核的模樣。
而我只是看到了烏拉爾嬌羞的一面,根本沒有想到她會想那么多莫名其妙的情節出來。
“我說,這菜還可以,能吃,不用換,畢竟人家做傭人的也不容易,你就放過人家吧!”我笑瞇瞇的說著,我已經很久沒有露出過笑容了,自從珍貴的人一個接一個的從我的身邊離開。
似乎莫名的悲傷一直纏在我的身上。
雄壯的雄獅逃不過守護族群的命運,奔跑的孤狼逃不過深夜的冷霜,這個世界上最快的是生與死的交接,它們只在一瞬間就可以完成,但它終究沒辦法規避死亡的過程。
而這個過程,也許恰好就說明了,生命的意義在于逃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