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在這個嗎?”我反問她,我知道她害羞了,只是沒想到她是個低攻低防的角。
“怎么了?不能嗎?”她說著,又盯著我,火光倒映在她那張稚嫩白皙的臉上,掩蓋了她那張羞紅了的臉,冰天雪地里我們兩個人,在同一堆篝火旁,這方圓兩三公里就只有我們兩個人。
“也不是……”我尷尬的回答,不知道為什么,在看到她的第一眼,我就已經失去了反駁的能力。
“你……真有一個月10萬盧卡森嗎?當總務的話……”烏拉爾明顯一副不相信我的樣子。
“應該吧?可能更多來著。”我伸出手,想要捏一下她那稚嫩的臉蛋,卻又停下。
似乎我們之間的關系不該這么親密。
“你……你要干嘛?”烏拉爾皺著眉頭,看著我伸過來的手,她遲疑的看了我一眼。又說。
“你該不會,想要捏我的臉吧?咦!”她的目光帶著鄙夷。
我無奈的笑了笑,“你多想了,你的頭上有雪花,會得頭皮炎的。”
“本來想幫你拍一拍的,但你要這么想還是算了。”我收回了手,一副被人誤解的無奈模樣。
“真的嗎?”烏拉爾盯著我,一雙黑色的眸子里是大寫的不相信。
“真的。”我無語。
“這還差不多。”說著她伸出手碎一地的拍了拍她的腦袋,雪花散落在篝火里。
她又突然看向我,“你……幫我拍拍吧……我看不到,可能有……漏的…”烏拉爾說完又低頭看篝火。
“嗯。”
我伸出手摸在她的腦袋上,上面的雪花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我只要隨便輕撫一下就可以把雪拍干凈。
只是她的頭發手感意外的很好,是粗硬的發質,摸起來相當的順滑。
我越摸越覺得愛不釋手,只是沒注意到被我摸的已經燒起來的烏拉爾。
“你拍個雪怎么這么磨蹭!”烏拉爾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
被這么一瞪我才收回了手,只是感受到殘留的手感,還是覺得有些空落落的。
“你…你頭上也有雪,我也……也可以幫你拍一下。”烏拉爾看著我說,只是剛說完就低下了頭。
“我只是出自好心,沒別的了,你…你現在趕緊謝謝我!”烏拉爾的態度突然又強硬了起來,她瞬間又直起了自己的腰桿子。
“這樣嗎?也行。”我笑了笑,那平靜中帶著寵溺的目光,平淡的注視著烏拉爾。
“你笑什么?”烏拉爾伸出手,拍了拍我的腦袋,這兩下很輕。
我笑笑并不回答。
“你,你這是什么意思?”烏拉爾撇撇嘴,又用力的拍了兩下我的腦袋,似乎在她的眼里這是一個皮球。
“如果我說,我給你開兩倍的工資,你會跟我干嗎?”烏拉爾是個藏不住事情的小女人孩,雖然今年已經二十多歲了,經歷的事情也不少了,但在我的眼里她總是顯的幼稚。
“我好端端的為什么要去篝火當你的手下,在工業區我可是最大的,堪稱土皇帝,知道嗎?”我半開玩笑的回答她,只是在火光的照耀下,不知道為何她的那張臉越來越模糊,越來越美麗。
不知不覺中我竟又伸出了手,只是這一次不一樣的是,烏拉爾沒有不可置信的看向我,她的目光帶著猶豫。
似乎這只手也有了魔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