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暇與雪之神的力量。
冰凍千尺,一息之功。
記得在婆交式國南方的一處篝火旁那位神明問我,“以人的力量可以抵抗舊日嗎?”
我遲疑了片刻,才回答“可以……”
“那為什么他們連自己都戰勝不了呢?明明舊日已經蔓延到婆交式國的各個角落了,可他們還獨鐘于內訌。”
“互相征討,刀劍相向,為什么?”
她那雙亮紫色的眸子看著我,在篝火火前,她的眸子里像是閃著火焰。
“因為,他們有他們需要保護的東西,他們上有上老下有小,他們不僅僅要為了自己而活著,還要為他們的父親母親,還有他們的孩子活著,他們絕非是貪婪,是邪惡,而是想活下去。”
“他們第一考慮的不是對抗舊日的到來,而是思考全家的下一頓飯在哪里。”
我沉思片刻說,我知道這對于一無所有的神明而言,這很難理解,甚至說她連飯都不用吃。
我自嘲的笑了笑,我打心底里對于神明還是有著深深的偏見。
即使祂們一無所有。
卻也已經罪惡滔天了。
回憶到這里戛然而止。
看了一眼時間我發現時間已經快到了,我便回到了休息室。
三天后,我乘坐的船只抵達了寧古塔司。
剛下港口,我便找了個車夫,去往了那巨劍廣場,算算時間距離回到莫斯利安大概過去了七八天,而最近兩天我可以好好休息一下,然后在巨劍廣場上與其他人匯合。
我自己估摸了一下,估計這兩天都只會去睡覺了,我真的太困了,在船上的日子搞的我筋疲力盡,現在我甚至能感覺到自己有點精神衰弱了。
甚至說最近腦海里總會出現不明的囈語。
可惜的是自愈的能力,只能夠治療身體,卻不能治療精神。
我在巨劍廣場的附近找了一家旅館,然后寫了一封我抵達古寧塔司的信件,送到了附近的軍政局,他們會自己給我回信。
通知我具體的時間,在這之前我可以盡情的享受自己最后的悠閑時光。
也算是我生命的最后旅程。
保不齊在哪一場莫名其妙的戰役里,我就被友軍背刺了,然后來上一句。
“斯卡森先生,我不是故意的,只是他們……綁架了我妻女……原諒我吧!斯卡森先生!”
然后痛哭流涕,回頭一看自己的妻女也已經被處理的干干凈凈,而他看著屬于自己的斷頭臺,最后心死。
還真是諷刺啊,我無奈的笑了笑,心里卻不平靜。
我在想如果我死了的消息傳到了斯卡森·司洛達的耳朵里,他會是什么表情?
憤怒,然后沖上皇宮,然后斯卡森家族跟皇室死磕?
那都不是我愿意看到的,但我絲毫不懷疑斯卡森·司洛達的決心。
他絕對會這么做,那么我應該做的是給自己留下一封遺書。
但這意象不好,思考再三我還是決定不寫了。
斯卡森·司洛達比我聰明,他絕對知道該怎么做,就算失去了我,但是他還有不少的家人,我的姐姐,我的父親,我的老爺子,就算為了他們他也不可能犯傻。
更何況,他的弟弟早就死了,現在在斯卡森·門卡利達身體里的,是我也不知道的東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