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面包的蘸料啊,您以后常來啊!”
那老板對著我閉上了一只眼,然后另一只眼睛里露出意味深長的笑意。
我當時還沒有反應過來。
直到回去以后才看到,那所謂的蘸料里是五盧卡森,里面還有一張彩照,這東西在婆交式國還算稀奇,但在開拓帝國算不上什么。
那是一個女人的照片,看五官跟那賣面包的老板有幾分相像,看年齡大概也就是十七八歲的樣子。
看起來這老板是想做些什么生意。
我是沒有起什么心思,但最近的古寧塔司有太多像我這樣的軍官,我不知道他會不會還這么做,畢竟我可以保證自己不起心思。
但其他人呢?
照片里的少女笑靨如花,一張鵝蛋臉,和那端正大氣的五官,氣質像是田野里春天的野花,在正好的陽光里浪漫的開放。
特別是她那如同波濤般洶涌的胸脯,就算是隔著那寬松的衣服來看,都可以看到她那恐怖的實力。
我敢打包票,這個女人比那個叫納里亞·婕蒂的女人還要大上不少。
我無奈的笑了笑,這種事情我看不到邊界,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感覺遍布我的全身。
吃完面包我換下了軍裝,那面包店在旅館的視野的盡頭,在這里我可以看到那來往的行人,和那已經生意興隆的面包店。
軍裝是黑色中帶著紅,看起來就莊嚴肅穆的服飾,就算隔著老遠我都能看到誰是一位軍官。
一整個上午我能看到的只有無數身穿便裝的女人們,其他卻就再也看不到。
可在我看不到的角落里,一位在酒館宿醉一晚上的軍官從酒館里蘇醒。
他剛坐起身來,一邊酒館的伙計就遞上了一杯水。
“大人,喝點水……好點沒?”
“咳咳……!”
斯樂芙·斯列夫睜開自己恍惚的眼睛,下意識接過水,他的喉嚨干的厲害,估計是昨晚上又喝多了。
“大人,這是……昨晚上的酒水單子,您看看…?”
一邊的伙計遞上一張寫好的條子,斯樂芙·斯列夫只當是擦嘴的紙巾,抹了一把嘴,就揉作一團丟入垃圾中,而地上的一片狼藉是昨晚上他的杰作。
走出商店的斯樂芙·斯列夫只覺得胃里燒的慌,他看到不遠處的面包店,走上前去,推開正在排隊的人群。
他是一個高寒種人,身穿軍裝,身高遠遠看去大概有兩米二左右,當然這在高寒種人的眼里可算不上高,但這在古寧塔司的街道已經完全夠用了,他跟貴族基本上評級,就算是那幾位大貴族也不想招惹上軍方的事情。
這在開拓帝二世的眼中可不是一個好的象征。
他清楚的知道這一點,所以才如此的蠻橫不講理。
“老板…拿兩塊面包,要最好的,再給我拿點黃油。”
他的語氣極其的不屑,加上高寒種人天生的大喉嚨,他的聲音大的可怕,像是一只大象在吼叫。
而在床邊的我看到這的一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