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沙坎被突破第二防線的第三個小時,來自瑞沙坎國王的信件已經送到了那位高雅的風與騎士手中。
此時的她正在處理著自己戰馬腳下的泥垢,她很愛她的馬,這是這從家鄉帶來的馬。
“將軍,您的信。”
黑色的騎士說。
“嗯,放那吧。”
她說。
黑色的營帳里,只有幾盞燭火是亮著的。
她放過手中的工具,安撫了一下駿馬,走到自己的書桌前,打開那封她早已經預料好的信件,她的目光平靜的掃過眼前信件的每一個字。
看完信件之后,她拿起紙筆,為她親愛的瑞康國王寫信。
“親愛的瑞康國王,我是阿卡波·薇莉澤淪。”
“大戰將至,我依然任性,還請瑞康國王責罰,但從結果來看我們還是勝利了。”
信件很短,短到這個消息完全不需要送到英格拉姆瑞康國王的面前,可很抱歉的是,這是來自阿卡波·薇莉澤淪的信件,那么它就有必要到瑞康國王的面前。
……
第二天一早,我從床上起來就看到伸出手戳著我臉的奇卡利多·提拉米蘇,她那雙朱紅色的眼睛帶著好奇的目光看向我。
“干嘛?”我的聲音嘶啞難堪。
“看你還沒醒。”
她小聲說。
“跟你什么關系?”我面露不悅,我并不是厭惡于她的關系,而是在面對她時我總會不自覺的感到一種危機感,那種能把我樹立起一切保護全部瓦解的危機感縈繞在我的心頭。
所以每到她靠近我時,我總會莫名的豎起尖刺來保護自己。
“沒……我只是……”她也解釋不清楚,只能訕訕的離開,坐在床邊看著那本《論火》似乎那就是她的全世界。
我看著沉默……我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可我終究沒辦法改變。
看著她那一身不合身的衣服我犯了難,我這邊也沒有適合她穿的衣服,思考了片刻還是覺得如果她真是斯卡森·英的女兒,那么穿上斯卡森家族的衣服應該也沒什么問題。
“過來。”
我冷聲說。
“怎么了?”
她抬著腦袋看向我。
“算了……拿去。”
我無奈,我似乎沒辦法和這個孩子進行正常的交流。
我把一整套斯卡森家族的服飾丟給了她,我打算等有空帶她去德威拉斯買一套適合她這個年齡穿的衣服。
想著突然抬眼一看,就看到了那原本還坐在床邊的奇卡利多·提拉米蘇開始換衣服。
“等等!……”我大驚失色,整個人猶如驚弓之鳥,連忙轉過身去,極力控制好自己的情緒說,“我先出去,你再換。”
“哦……好。”她停下自己的動作,呆呆的看向我,似乎并不理解我剛剛為什么會那樣的失態。
廢話,這種事情怎么可能不慌張啊!
我站在營帳外,看著不遠處正在站崗的士兵,氣氛在不知不覺中逐漸變的緊張了起來。
“指揮大人,總軍長找你。”一位銀甲鐵騎對我說,我看不清的面目,就連聲音也變的模糊。
“我知道了。”我沉默片刻,整理了一一下身上的軍裝,說實話到現在我還沒有反應過來自己已經成為了一名軍人的事實。
但這是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