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開始恐懼這雙眼睛了。
“德威拉斯戰線正面戰場上,你們是勝利者對嗎?”
我又問。
“嗯,是的,領隊的是我一位從前的手下。”
“因為希斯維拉的內部發生了內亂對嗎?”
“是的。”
我的語氣像是在詢問,可是卻又只是在陳述事實。
“這一切都是在你昏迷期間發生的事情,你為什么全部知道?”
她不可思議的問,這件事情對于她來說匪夷所思。
“我只是猜測罷了,戰爭的結果無非只是勝利或失敗。”
我給自己找了個好理由。
只是這么幾句話,連我的內心莫名出現了一個想法,一個連我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的想法。
“最好是這樣,剩下的問題你還是憋在肚子里吧,渣子,這對你的命來說并不是一件好事情。”
阿卡波·薇莉澤淪付過錢之后帶我離開了商店,像是要把我送到拍賣場的奴隸一般,打扮的漂漂亮亮,還在走之前給我噴了噴香水。
是一種清薄荷味的香水,一開始有點刺鼻,但熟悉了還好。
英格拉姆,瑞康國王的宮殿內。
這是德拉瑞皇室世世代代所居住的宮殿,這里奢華而高貴,在繁榮的英格拉姆,即使是落后了半個世紀的它,依然是瑰寶中的寶藏。
我站在一邊。
而阿卡波·薇莉澤淪跟瑞康國王交談著南方戰線的事情。
瑞康國王是一位溫婉的王,她的眉眼間是溫柔,就連阿卡波·薇莉澤淪這個高傲的家伙,在她的面前也會被她的溫柔給包裹。
“這是預料之外的事情,當務之急是處理好逝者的家屬,知道了嗎?薇莉……你會處理好的對嗎?”
瑞康國王說,她的目光幾乎沒有看向我。
“嗯,我會做好的……”
阿卡波·薇莉澤淪在她的面前低下了頭。我沒想到的是,這位高傲的女人也會低頭。
“沒事……”瑞康國王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她帶著貴氣光滑的手在阿卡波·薇莉澤淪的腦袋上摸了又摸。
“嗯……”
阿卡波·薇莉澤淪的哭腔都快出來了。
只是看到這一幕的我腦子里莫名出現了一些殘缺的回憶,
“怎么會!怎么會!你竟原諒了我!”
——
“目前來看,最大的問題還是國主黨,這才是最讓我為難的事情,權力被三黨聯合瓜分,現在希斯維拉已經陷入內亂,短時間內資金沒辦法回籠,老財團和沼澤黨的人不會讓我這么好過的……”
瑞康國王露出一個難堪的笑容,接著說。
“薇莉……”
“……”
阿卡波·薇莉澤淪都快要躺到瑞康國王的懷里去,而瑞康國王就像是一位仁慈的母親一般,容忍包容了阿卡波·薇莉澤淪的一切。
我想這才是風與騎士戰無不勝的理由。
“拍拍……哦!薇莉……別難過了…”
瑞康國王輕拍著阿卡波·薇莉澤淪的背,手上的動作很輕,很溫和,像是冬日里的暖陽,是那么的美好親和。
“沒事的,薇莉……戰爭已經結束了,英格拉姆會回到它最安穩的時期,而這些多虧了你,在諸國圍攻時,是你打破了英格拉姆必定覆滅的宣言,是你成為了英格拉姆的英雄。”
“可是……可是……”
阿卡波·薇莉澤淪完全說不出話來,她就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孩子,找到自己的母親訴說自己的小委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