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在英格拉姆的歷史當中,這里就是老財團的封屬地。在英格拉姆,老財團算是第六公爵,寓意著英格拉姆永不落下的太陽。
“既然你已經知道了結果,那么在接下來的國慶會上,我們會給你一個體面的走法。”
老財團的主席,威廉·安格·納維斯,說。
“嗯,老財團的決定,和沼澤會的決定,國主黨的決定……還有,瑞康國王的決定,我當然不會反抗。”
薇莉澤淪淡淡的說著,她站在黑漆的城堡內,在她的面前是坐著的老財團一伙人與沼澤會的一群人。
他們是英格拉姆權力的巔峰。
就連瑞康國王也沒辦法戰勝的存在。
她的身形挺拔,可身體卻止不住的顫抖,她努力了這么久,為什么到頭來卻什么也得不到呢?
她不知道為什么會是這種結果,她只是接受了他們所有人最好的安排。
可結果卻如此的荒誕。
“薇莉澤淪,我知道你在隱秘島有著自己的底蘊,可是現在的英格拉姆根本不是你該待的地方。
你一直都是瑞康國王的人,就算你走了,也是一樣。”
威廉·安格·納維斯,這位已經70多歲的老人說著,他的目光渾濁,身形佝僂,可他光是坐在那里,就如同一只年邁的雄獅帶領著無數只健碩的成年雄獅。
它們各個都是翹楚,只要老獅王的一聲令下,那么它的敵人唯一的結果就是被撕的粉碎。
那只蒼老的手微微抬起,“薇莉澤淪,你該有自己的覺悟,瑞康給你做好了離開的準備,未來的英格拉姆不需要諸國畏懼的風與騎士。”
“嗯。”
“希望你們可以說話算話,否則,就算是違抗父命,我會從隱秘島的角落,來到英格拉姆。”
薇莉澤淪低著頭說,她總是這樣,一但事情牽扯到她關心人,那么她唯一的答案就只有認同。
只要她能好好的,那么我無所謂。
“薇莉澤淪……我希望你可以懂事一點。”
父親對她說。
“薇莉澤淪……我也是,我希望你可以理解你父親的苦楚。”
母親對她說。
“母親,父親……我會的。”
薇莉澤淪抬起頭看向,那位老財團的主席,年老體衰的老人。
“我……”
會議結束,薇莉澤淪選擇接受了自己的命運。
她走在回去的路上,英格拉姆冬日里的冷風,吹她的遍體生寒,她裹緊自己身上的騎士服,這衣服并不單薄,可寒意還是不解。
回到自己的堡壘,她推開大門,院子里的在夏天瘋長的雜草此刻已經變得枯黃,來年春天這里有許多美麗的花朵,可惜那時候的她已經看不到了。
黑色的堡壘里,是上個世紀的風格,狹隘的城堡恐懼,過低的天花板,永遠都是黑色。
莫名其妙的委屈遍布她的腦海,她好想哭泣,她想要找到瑞康,想在她的懷里哭泣。
可是現在的瑞康已經不是她所認識的那個人了。
她的淚水在眼眶里不停的轉,冰冷而失去知覺。
“我……”
她好難過,好傷心。
薇莉澤淪回到自己房間,脫下衣服,躺在自己的床上,偌大的單人床,躺在上面很冷,很涼。
她的手腳早被冷風吹的失去知覺,連帶著她的那顆心也一起。
她鬼使神差的來到那位賤奴的房間門口,她好冷。
她沒穿上那身標志的黑色騎士服,那一頭金色的長發,在古堡里隨意的散落。
推開那扇紅木門,一個男人躺在床上。
她向對方伸出手,手指尖觸碰在男人的臉頰。
滾燙的觸感在她的指尖燃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