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冰冰的說著,轉身離開房間。
薇莉澤淪也沒有阻攔,她穿上衣服,剛準備出門時,卻發現胸口有點喘不上氣來,看起來是小背心又小了。
她撇了撇嘴,心里想著,“原來我是大器晚成嗎?”
推開門,她看到我站在門的另一邊,姿態看起來像是街頭等待著自己女友的青年,怎么看,怎么不自然,帶著一種莫名的違和感。
“嗯……我穿好了,你要吃點什么嗎?”
薇莉澤淪不太敢看向我,明明我只是一個賤奴罷了。在英格拉姆的我甚至沒有人權,更何況她身為風與騎士,就算是對我做了什么,也沒有人會來阻止她。
“一份牛角面包。”
“好……”
我的話還沒有結束,她已經開始了接話,看起來是病的不輕。
“你……”
我欲言又止。
“……”
她沒有回答,立馬出了門。
透過那灰暗色的窗戶,那道黑色的身影,消失在道路的盡頭。
我并不樂意幫助別人,但是現在把我一個人蒙在鼓里的話,我很不樂意。
我走上三樓,在薇莉澤淪的房間里找到我的懷表,和那把陪了我許久k5m,那光滑的質感看起來它還是我的好伙計。
看了一眼時間,早上10點28分,窗外灰暗色的天空中,遠方一絲太陽開始灼燒黑云。
天要晴了。
我回到客廳,在上面寫下了一封給她的信。
做完這些我推開城堡的大門,離開。
“報告,小姐,薇莉澤淪堡里的那個男仆離開了城堡。”
一個瘦弱的男人說。
“嗯?”
“那家伙跑出來了?我還以為他會被嚇破膽子呢?”
安芙若斯笑著說,她坐在一邊城堡的陽臺上,這里是英格拉姆貴婦們下午茶的占用地,現在被她這位老財團的大小姐獨占,用來觀察薇莉澤淪一家了。
從昨天夜里開始,她就帶著自己的幾個助手一直在觀察著城堡里的人。
那個所謂的男仆,還有得到命運的風與騎士。
作為老財團的唯一繼任者,她其實是一位相當任性的主。
“等等,小姐,我們好像被他發現了?”
男人慌張的說。
“什么玩意兒?”
安芙若斯皺著眉頭,一把推開站在望遠鏡前的男人,自己看過去。
在那條街頭的盡頭,那個所謂的男仆,站立在原地,他的身形挺拔,英姿颯爽。
他的目光與她直直對視在一起,那雙黑色的眸子,像是隱藏著怒吼的獅子,僅是對視的一瞬間,那獅子將她撕的粉碎。
“好……好帥的男人。”
她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她是誰?英格拉姆未來唯一的實權掌控者,是挾天子以令諸侯唯一的實權者。
現在她卻在跟一個男仆的交鋒中落敗,她不是一個看中自己驕傲的女人,因為在老財團的世界里,尊嚴與驕傲都是該被踩在腳底的,唯有權利與利益才是他們這群豺狼虎豹趨之若鶩之物。
“找幾個人,記得不要告訴爺爺,跟好那個男人,我要看看他究竟想做什么?”
她笑著,“明明昨天還被阿雷叔叔嚇破了膽,跑回的家。”
“是,小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