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直到瑞康國王行禮,她輕輕扯起裙邊的衣角,低首做出一個相當標準的皇室謝禮。
臺下的掌聲一片,但實際上,所有的英格拉姆人民對于這位新上任的國王,沒有任何的深刻的印象。
大概處于一個:
“你聽說了嗎?有個新上任的國王。”
“跟我們有什么關系?”
“她會少征稅嗎?”
“這個,應該沒有。”
“那跟以前那些也沒什么區別。”
……
在所有英格拉姆人民的心中,他們所認可的女人,就只有那一位,阿卡波·薇莉澤淪,風與騎士。
隨著演講的不斷的輪番,三黨的宣言輪番演講,直到真正的主角登場。
“接下來!有請英格拉姆的英雄,民族的領袖……”
說話的聲音停滯。
在石板道路的盡頭,一位身穿黑色盔甲,騎著褐色駿馬的金發女人慢悠悠的走來。
她的目光是那么的冷漠,她看著所有看向她的民眾。
在她來的那一刻,無數人的目光已經被她所吸引,在那高塔上一個男人的目光冷冷的掃過。
“好戲開始了嗎?”
黑長直哥特風的女人笑著說,她的目光隨意而肆意。
“那是?”
“風與鐵騎?”
“阿卡波·薇莉澤淪公爵。”
人群的聲音嘈雜,可他們都向她投去了崇拜而敬畏的目光。
可這位英格拉姆的民族英雄只是冷冷的看著。
她身后是無數的黑騎,他們黑色的面鎧遮擋住他們的臉龐,透露出的只有純粹的肅殺之意。
阿卡波·薇莉澤淪騎著馬一步一停的向前走去。
她身后的黑騎死死的庇護著,這位黑色的女王。
“你在做什么?”
國民黨的人,站在高臺上大聲怒吼,他慌亂看向閉目養神的那位國主黨代表。
“……”
沒有人回答他,他站在高臺上,手里是擴音器的麥克風,他被阿卡波·薇莉澤淪的那股子肅殺氣,逼的連連后退,盡管他們之間大概有八百多米的距離。
那黑騎士們在他的眼里就是一團來自遠方的黑色潮水,近乎要吞噬一切。
阿卡波·薇莉澤淪抬著頭,冷著臉。
所有人都自覺的為這位民族的脊梁讓出一條道路。
“她就是風與騎士嗎?”
“今天終于見到本人了!”
“這才是我心目中的風與鐵騎啊!”
“愿風庇佑您的前路。”
……
人群的聲音嘈雜不堪。
可薇莉澤淪不知怎么的,眼里的淚似乎是夏日里忽驟的雨。
怎么的也停不住。
“阿卡波·薇莉澤淪公爵你要做什么?挑釁皇威,意圖造反嗎?”
瑞康國王的聲音傳來。
可薇莉澤淪沒有回答她,她抬起頭與那高臺上瑞康的目光對視在一起,她的淚水便可再無要落下的痕跡。
那雙眼里只剩下了決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