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黑騎拍了拍那男人的肩膀,男人很高,穿上那身黑色的鎧甲,他幾乎有著二米二左右的身高,黑色的鎧甲給他撐起身形。
他是那樣的威武健碩。
而在臺上,國主黨的代表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他走到瑞康國王的身后,說。
“國王陛下,我認為這是時候需要援助了。”
那人頓了頓,接著說。
“陛下,是非對錯我們不需要分辨,現在我們需要的是,絕對的暴力,對于反叛者我們需要絕對的權威。”
“陛下,這是決斷的時候。”
他的目光掃視了一圈,最終落在了那個渾身是血的黑騎身上,他是那樣的威武,像是一頭帶傷雄獅,威然屹立在自己的領地上。
似乎是察覺到了他的目光,雙方在對視的一瞬間,黑色的眸子彼此碰撞。
他的身體猛的向后退出一步,那深沉的眸子實在是讓他膽寒。
“陛下?”
他緩過神來,再次看向瑞康國王,那位黑騎實在是恐怖如斯,還是這位瑞康國王更加的好拿捏。
“閉嘴。”瑞康國王轉身冷眼注視了他一眼。
他一愣,帝王般的威壓直接在他的腦海里炸開,這時候他才想起來,他只是國主黨的代表,還沒有資格跟瑞康國王正面交談。
雖然瑞康國王以慈母的形象出現在國民的面前,但這不代表她沒有資格繼承英格拉姆王國,她的身上有著前任王族的血液,而現在的她是英格拉姆的——瑞康國王。
一個已經失去了軟肋的,瑞康國王。
這時候的她已經跟老財團一刀兩斷了,而代價是……她將永遠失去有關阿卡波·薇莉澤淪的友情。
她們是至交的好友,當初一封信,薇莉澤淪便來到英格拉姆,薇莉澤淪從來沒有為了英格拉姆而戰,她的眼里,她所背負的只有他們之間的情意。
而現在……這些都會化作烏有。
“告訴老財團,今天晚上準備好去往隱秘島的船,要有大的探照燈,畢竟那里可是霧都。”
瑞康冷聲說著,她走著離開所謂的現場。
接下來鬧劇便不再有觀看的價值了。
可不知道為什么,她淚水不斷的落下,像是雨,不做聲的春雨。
她內心悲傷已經撕開她心口的血肉,留下巨大的傷口。
跟她一樣悲痛的是,阿卡波·薇莉澤淪,被瑞康背叛了的她,一樣的痛苦。
她清楚的知道瑞康肯定有自己的苦衷,可是對于她來說,這還是背叛,對于她友誼的背叛,這是她們之間唯一有的東西,而瑞康選擇了背叛。
這時候第三軍團已經被全面推翻,第七軍團的人在結束了斗爭之后,開始東張西望,他們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什么,他們把目光全部投向了沉默在那里的阿卡波·薇莉澤淪。
“將軍,我們接下來…?”
他們眼神示意著薇莉澤淪。
可她沒有回答。
“捉拿逆賊阿卡波·薇莉澤淪!”
那血人黑騎高聲大喊,他冷冷轉身,看向站在那里露出釋然笑容的薇莉澤淪,兩個人的目光對視在一起。
“你……?”
薇莉澤淪的眸子突然放大,她完全沒有想到,她會在這里見到這個男人。
“為什么……偏偏是你?”
她的聲音顫抖,這一點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