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衣服和行李都是我和瑞康準備的,現在她應該煩惱的是,今天她應該穿哪一套衣服,更何況在郵輪上的日子不可能長久,等到了隱秘島,估計她就可以去購置一點自己喜歡的衣服了。
我自己剩的那套衣服已經穿了幾天,在救薇莉澤淪的時候,被第三軍團的人砍了個稀巴爛,鎧甲倒是什么事情沒有,只是縫隙里的衣服早就已經碎的徹底。
昨晚上脫下來的時候,我就覺得這東西像是某位抽象藝術家的杰作。
正當我苦惱的時候,房間的門被敲響了。
“進。”
我冷聲說著,自己卻還躺在溫暖的被窩里不動彈。
門被推開,威廉·安芙若斯單手叉腰,她的臉上總帶著笑。
“你怎么也來了?”
我皺了皺眉頭,對于這家伙的到來應該算是情理之中,意料之外。
“來給你送衣服,不用多想,我這次只是搭順風船,去隱秘島旅行一趟,你也知道老財團的人,想要離開英格拉姆的話,足禁會有多么的可怕。”
她做出一個假裝痛苦的神情,兩只手卻很不合時宜的在自己那干癟的胸脯上,隔空抓了抓。又說。
“像我這樣的千金小姐,肯定是沒辦法的承受。”
她走上前兩步,兩只手繞在身后。她換了一身行頭,一件藍白色的厚棉襖,里面卻是一件白色的長裙,那頭黑色的頭發被她盤在了腦后,看起來頗有一種人妻的感覺,雖然這家伙完全扯不上邊。
“干嘛?”她頓了頓,嘴角翹起一個俏皮的弧度,說,“為什么要一直盯著我的臉看呢?”
她歪歪腦袋,撅起小嘴,一副生氣的表情擺在那里。
那張白翠玉翡的臉湊到我眼前,笑了笑,又立馬收了回去。
她賤兮兮的開口說。
“看清楚了嗎?我們那個距離都快親上了不是嗎?”
她笑笑,完全沒有把這當一回事。
可惜我完全不是一個輕佻的男人。
“薇莉澤淪在你身后。”
我平靜的說。
安芙若斯猛的回頭,模樣像是偷腥貓遇到了正主,般的慌張。
只是,等她回過頭去,壓根沒看到所謂的薇莉澤淪,她立馬意識到自己被耍了。
立馬回頭來,眼神里的氣憤愈加,似是一只漲紅臉追逐著白色光線的小貓。
“所以你寧愿被老財團足禁也要出來,是為了什么?如果說你這次出來可以免除足禁的話,那么身上肯定是有正當理由的,說說看吧。”
我平靜的闡述著事實。
“有時候真不希望你這么聰明。”
她看似不悅的狠狠剜了我眼,可實際上她并不討厭一個聰明人,就算她做出再多的干擾,對方總能找到重點,并簡單的闡述。這種人,很適合當她的助手。
“怎么會呢?我只是去隱秘島旅行罷了。薇莉澤淪的事情,我并不在乎,畢竟結果已經塵埃落定。”
走上前兩步,她坐在我的床前,湊到我的臉上來,說。
“比起薇莉澤淪,我對你這位戰爭的戰利品更加有興趣,薇莉澤淪是怎么找到你這么個極品的呢?”
她的話語很有魅惑力。
“不要這樣,我知道我很有魅力,但是不代表我是個輕浮的男人,并且我不喜歡英格拉姆的女人,聽他們說,你們大都浪蕩,追求自由與浪漫。”
我平靜的說,不帶著任何的情緒,伸出手將她整個人推開。
安芙若斯完全沒想到我會一巴掌把她推開,整個人從床上摔下去。
她剛準備站起來,就看到門口處有一道倩影,是薇莉澤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