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斯維拉陷入內亂,已經不太安全了,瑞沙坎居然封國了,還真是找不到線索。”
她露出一個苦笑,在那張素白的臉上。
“小姐,卡維娜家族的商隊已經和老財團取得了聯絡,這里有大小姐給您的信件,我們已經在這里恭候多時了。”
她身后的仆從說。
“嗯,我知道了。”
女人拿過仆從手中的信件,她無奈的笑了笑。人的一生終究沒辦法脫離出自己的關系圈,因為在那里是每一個愛著你的人,每一個想為你著想的,盡管他們做不到很好,也會讓你感到煩躁,但是請別擔心,他們愛你,超過世界上每一個試圖說愛你的人。
女人打開那份信件。
“愿你安好。”
后面的內容涂涂改改了許多,卡維娜·安加里婭的字跡并不好,甚至有點丑陋。
“我委托了老財團協助你,只要在他們的能力范疇之內,他們會盡力幫助你,但是請不要過度依賴他們。”
“關于阻住你的時候,你說完那些話,我想了很久,最終我想到了,你長大了。你從小就比我更加的成熟,你有自己的決斷,有自己的眼界,我很欣慰,也支持。”
“勇敢去做,如果天都因為你而塌陷。那么我只會為你辯護,這天空也絕非真實。”
“——卡維娜·安加里婭。”
“姐姐……”
卡維娜·安加里緒的臉上是少有的笑意,自從得知斯卡森·門卡利達的死訊之后,便再少有真心的笑意。
可家人的關心總是讓她那么安心,就算在這里徹底失敗,她也依舊可以回到自己的家鄉,那里還有她的親人和朋友。
“英格拉姆,我回來了。”
卡維娜·安加里緒,正面迎著英格拉姆冬日里的冷風,灰藍色的天空陰沉的像是要下雨,車站遠處無數灰白的枝丫刺向蒼白色的天空。
那是些老樹,記得她還在英格拉姆上學的時候,它們就一直是這副半死不活的模樣,沒想到時隔多年回來,它們還在頑強活著。
她真心希望斯卡森·門卡利達也會像它們一樣的頑強活著。
……
隱秘島。
在所有知道的歷史里,他們是古老偉大名族的遺孤,是上個時代最偉大戰爭狂魔的的子民,無數的國家與民族忌憚他們,在宗教的領地里,他們同樣是禁忌。
在天主教的隱秘島里,那是噩夢生產的地方,火山,冰霜,海嘯,山崩。
這是隱秘島最為原始的模樣。
在如此惡劣的環境,隱秘島上的維修京人,他們向著天空與大海伸出討伐的旗幟,火山與冰霜,霧氣與寒風,他們是孤島的民族,地獄之主窺探世界的眼睛。
“祭司大人,薇莉澤淪要回來了。”
夜空滿天的星辰,遠處的北極光在閃爍著,少有的幾塊土地上,人們在這里升起篝火。
他們聚在一起,擁抱溫暖與寒冷。
男人的棕灰色的長胡子上是無數的冰渣,女人的翹起的睫毛上是冰雪的點綴。
在最中心,一位中年男人正手揮著一面骨旗,任由它在風中呼呼作響。
中年男人睜開他那淺藍色的眸子,看向無盡遙遠的邊際黑海。
“風……要回來了。”
(席卷風暴的到來,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