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
薇莉澤淪看著那高挑消瘦的背影,卻也說不出任何的話語,就像是當初她離開英格拉姆時面對瑞康她說不出任何的話,看到無數黑騎為她送別時,她還是什么都說不出來。
她做錯了嗎?
她問自己:
“可是,男人不是都會喜歡這種事情嗎?在英格拉姆,無數的男人都視她為夢中情人,是英格拉姆最為美麗,堅韌的女人。”
是開拓帝國的審美,不愛她這種金色長發的女人嗎?
還是說他們喜歡那種又高又壯的,畢竟是拓羅夫人,也能理解。
……
夜里,海風不斷的呼嘯,這兩天的好天氣,再無可見。
無盡的狂風與暴雨,席卷而來。郵輪在海浪之中不斷的前進,可薇莉澤淪卻在她的人中遇到了瓶頸。
不同于上一次她試圖理解對方的所作所為,這一次她完全不知道為什么。
她穿著睡衣站在斯卡森·門卡利達的臥室門口。
門被鎖上了。
她敲了敲門。
“誰?”
我的聲音平靜。
“薇莉澤淪。”
她似乎沒想到,我居然會把門鎖上。
“回去,早點休息。”
我依舊平靜。
“為什么?明明昨天不還是好好的嗎?”她很想問出口,可是如今的她完全想不到為什么?
“為什么?你不喜歡那種事情嗎?還是……”
不喜歡我呢?連這樣我都要被你所排斥嗎?
她不知道。
夜里凜冽的寒意像是捕捉到懦弱的獵物,它們肆無忌憚的席卷薇莉澤淪的全身,寒冷在瞬間吞噬她的內心。
“嗯,都不喜歡。”
我的話語平靜,可那平靜的不像話的聲音,像是刺入她心中的利劍,帶著倒刺的利劍,切開她心中的一切美好。
“我……對不起。”
薇莉澤淪的聲音很弱,很弱,她像是一只剛出生的幼貓,脆弱而嬌嫩。
薇莉澤淪灰溜溜的回到了自己的臥室,她躺在自己的床上輾轉反側,睡意全無,她的房間比斯卡森·門卡利達的房間大上三倍不止,這里的一切都顯的那么的齊全。
可是在薇莉澤淪的眼里,這里是那么寒冷,那么的潮濕,過于寬闊的房間,讓她感受到人在曠野之中的孤獨,與悲傷。盡管現在的她很是自由的游蕩在自己人生中的曠野。
可現在,無形的枷鎖將這頭巨獸拘束。
這一刻,往日里的孤獨與悲傷在這一瞬間奔涌到她的心中,她好害怕,明明已經做了那種事情,他們之間的關系不應該是越來越近嗎?
他的心中就一點想為我負責的想法嗎?
我……
她無法給出一個讓自己滿意的答案。
當初她為瑞康尋找借口的時候,她也發現自己找不到那個可以說服自己的理由。
很多時候,我們不需要一個積極向上的結果,我們要的只是一個說服自己上前去的理由,盡管這種理由可會很荒謬。
暴雨呼啦嘩啦落在甲板上的聲音,透過甲板直通她的房間,夜黑的不像話,在海的世界里,這只是風暴的冰山一角。
敲門聲在她的房間門口響起。
“誰?”
她的聲音虛弱憔悴。
“我,安芙若斯。”
威廉·安芙若斯的聲音傳來。
“門沒鎖。”
“嗯。”
安芙若斯打開門,她小心翼翼的來到薇莉澤淪的床前。
她平靜的說:
“薇莉澤淪,船……要沉底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