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芙若斯淡淡的說著,手中的槍對準了那個上前推開眾工作人員的男人。
“嘭!”
她嘟著嘴發出致命的擬聲。
“砰!”
槍口冒著白煙,暗示死亡的到來。
子彈橫穿了那貴族的身體,在他的胸口留下了一個巨大的窟窿。
人群瞬間寂靜,剛想要依靠地位的貴族們,被那聲槍響嚇破了膽,他們之中不乏缺少槍支的貴族。可事發突然,他們的槍僅有小部分帶在身上,還有的大多是留在了房間,枕頭底下和抽屜里。
“你是,女士?”
一邊身穿工作服的女人說。
“威廉·安芙若斯,老財團的下任繼承者。”
安芙若斯聳聳肩,淡淡的說。
“接下來,我來接手這艘船的全部指揮,誰有意見誰反對。”
人群里的家伙們議論紛紛,可是安芙若斯可沒有那么多的耐心給他們思考。
“砰!砰!”
她對著陰沉的天空連開數槍,巨大的轟鳴聲,讓人耳鳴。
“1。”
“2。”
“3。”
她說著手中的槍不斷的怒吼,所有試圖上前的貴族都被安芙若斯的無與倫比的恐怖壓制。
這家伙就是個瘋子。
“大家都沒有異議對嗎?那就閉上嘴聽我好好的安排。”
威廉·安芙若斯接過一邊的擴音器,所有人此刻的命運被安芙若斯接管。
“船沉了多深?”
安芙若斯拉過一邊的老船長說。
“8米,正常是三米,我們的前船已經近乎沉底。”
老船長顫顫巍巍的說出實情。
“多久,還能撐多久?”
這是安芙若斯最想知道的東西,只有這樣她才能夠規劃好一切。
“13分鐘,如果情況沒有惡化的話。”
老船長說。
“沒有準備備用的排水系統嗎?”
安芙若斯皺著眉頭,13分鐘哪里夠,她起碼需要半個小時,船上的救生艇的數量是足夠的,只是打氣需要大量的時間,更何況現在本就混亂,用于打氣的打氣筒完全不夠用。
半個小時已經是她做到的極限了,她不知道什么時候死亡的威脅會把人內心的那根弦崩斷,也不知道誰會帶著那群亡命徒開始反撲,她一把手槍不可能穩定的住所有人。
她閉眼,沉思。
“有的。”
老船長半晌說。
“什么?”
安芙若斯立馬睜開眼,她似乎看到了某種希望。
“有個備用的氣體裝置,只要啟動,那么充足的氣流就會順著通氣管道倒排海水,能爭取起碼20分鐘的時間。”
“如果運氣好的話,海水排出燃煤室,那么船不是沒可能繼續航駛到最近的燈塔……”
老船長握著拳,他這一輩子跟船打交道,他知道,現在不是隱瞞的時候。
“在哪?”
安芙若斯看向老船長。
“在前船的氣閥房里。”
安芙若斯皺著眉頭,她實在想不到誰可以去解決這個艱巨的困難。
“我們有人選嗎?”
安芙若斯皺著眉,無奈的笑著。
似乎已經絕望了。
“在船剛沉的時候,有個年輕人,他去了,只是現在的話……”
老船長欲言又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