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次把自己生命,與一個男人掛鉤,在那之前她所背負的是英格拉姆民眾的期待,她回應了,她為他們開創出了黎明。
可現在……薇莉澤淪,第一次感受到僅是一個人生命的沉重她都難以背負。
五萬死去的黑騎,他們給她帶來了無盡的榮耀與傷痛,她內心里的痛苦,此刻開始蔓延。
她想走了。
海已經蔓延過她的胸口,她已經喘不過氣來了,傷口與海水混雜在一起,雖然很冷,但不至于傷口感染。
“我……你看到了吧!海水已經溢進去了,快出來,還有活著的。”
她說出最后一句話,身體違心般的伸出手,她在期待。
期待那一刻大門的打開,可她的期待再次落空。
船板上。
“威廉女士,其女人和小孩都已上船了,需要給您留一艘船嗎?”
老船長說著,可他的目光一直看向他腳下的大船,這老伙計陪了他半輩子,真的如果不是這次事發突然,那么未來的日子里他還會陪伴著這艘老郵輪。
安芙若斯看向那嘈雜的人群,他們已經開始躍躍欲試了,如果接下來,她的安排沒有讓他們滿意,那么這群瘋子會把她碎尸萬段。
因為在救生船上的是他們的情人,他們的私生子,這種完全放不上臺面的東西。
他們的命才是最重要,這一點所有人都清楚。
那么安芙若斯為什么要這么做呢?
她不是薇莉澤淪,沒有那些報復與覺悟,只是因為女人和小孩占據少部分,能更快的安置和處理,也可以安撫好其他人的異議與議論。
不至于一開始就開始產生暴亂與怒火。
可現在,她還能拖下去嗎?等到薇莉澤淪把門卡利達帶回來,然后留下一艘救生艇,那可能嗎?
一瞬間的民怒會瞬間將她粉碎,她的下場只有甩下去喂魚。
她深吸一口氣,她要是想活著就必須逃走了。
她需要找到一艘救生船,盡可能的遠離社區人群,船長已經發送了求救用的無線電,根據老船長的說法,最近的商隊已經接受了他們的條件,展開了救援。
最快明天早上太陽升起的時候,他們就會得救。
可現在的情況是,她連這時候都沒辦法活下去。
閉氣室內,海水已經把這里徹底淹沒,憑借著四級抗氧buff,我在海水里可以長達四十分鐘不用換氣,雖然這是極限,但也是我的完全范疇之內,搭配上十級的自愈,我在海底的下線極高,更何況我還有三級的抗寒buff。
此刻我正在轉動氣閥,這東西我已經轉了快半個小時,目前我已經開始感到大腦暈乎乎的了,應該是腦缺氧了。
這東西不知道還要轉多少圈,我保守估計,我現在已經轉動了快一千圈,我不知道這還有多少圈,我唯一能做的是在我死掉之前,打開氣閥,讓船只動起來。
另一邊,我的臥室前。
薇莉澤淪還在掙扎海水已經將她徹底吞噬,順著氣流的涌動,她被迫順著移動。
她還在掙扎著,她的手緊緊抓住門上的把手,寒冷和缺氧已經讓她開始神志不清,可她的腦海里還有一件事情要做。
這時候的她已經意識到,這里面可能沒有人,斯卡森·門卡利達應該已經開始逃難了,只是房門反鎖的原因,讓她對此還有一絲的幻想。
她在湍急的洋流不斷調整身形,雙腳踩在一邊的通道墻壁上,猛的用力,整個人像是海里的導彈。
只聽到“砰”的一聲,門用來反鎖的鐵條崩斷。海水的寒冷使金屬條變的脆弱無比,可這一下,薇莉澤淪也受傷的不輕,她的肩膀脫臼了。
房間跟她預想的一樣,空無一人。
臥室因為高于通道,她還可以探出腦袋換一口氣。
在她換氣的時候,她看到一張包裝好的信紙,就在海水中飄到了她的面前。
上面寫著英格拉姆皇宮的地址,上面的金色條紋,是給瑞康國王的。
“這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