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搖搖頭,心想著應該是發燒,燒暈了。
“那是誰?”
威廉老頭子完全不認識。
“薇莉澤淪的奴仆。”
“那現在在哪?”
“隱秘島。”
薇莉老頭子想了想,說。
“隨便他們吧,現在這個節骨眼,老財團可不方便拋頭露面,當然國主黨也應該如此。”
薇莉老頭子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對于這件事情,他希望在這個時間線上,不要出任何的意外。
這么簡單的道理作為沼澤黨的領頭人他會不知道嗎?他當然知道,可對方是卡維娜·安加里緒。
“好的。”
他低著頭表示了肯定,在夾著著冰的小雨中離開了古堡,狂風比想象中的還要肆意。
當天夜里。
阿卡珂絲酒館內。
一位黑色短發的女人,她端坐在柜臺前,黑色的目光掃視周圍的每一個角落。
“美麗的小姐,這是您的酒。”
暖色玻璃杯被優雅的放置在桌上,酒保的動作優雅。
在冬天,酒館是英格拉姆少有還有這人煙氣的地方,熱烈的酒總能激起人的勇氣與力量。
一位健壯的男人來到那黑色女人的身邊。
他的表情木訥,看起來是個正經老實本分的男人,端正的五官讓人覺得他不該來到這個沉淪的酒館。
“怎么?”
卡維娜·安加里緒先開口,她慢悠悠的拿起一邊的酒杯,暖色的燈光在酒館里蔓延。
連帶著她那張素白的臉,都染上了幾分曖昧的顏色。
那看起來老實本分的男人,坐在女人的身邊。
“見過那家伙嗎?”
“沒啊。”
“看起來是用那張老實本分的臉來騙人小姑娘來的。”
“……”
酒館里最不缺的就是新聞。只需要他們一張嘴就可以傳出這世間最為精彩的謠傳。
“你要的消息,老財團內部已經封鎖了。”
男人低聲說著,他的語氣總是那么的低沉。
“來杯卡味。”
男人說。那是一杯酒精濃度很高的酒,由阿卡芙直接兌冰的酒,很烈很濃。
“嗯,起碼他還活著對嗎?對我來說知道這個消息已經很滿足了。”
卡維娜·安加里緒笑了笑,這時候她早已經失去了曾在門卡利達面前的懶散,自從篝火走上正軌之后,她就很少有可以躺平的時候了。雖然在門卡利達的面前她還是忍不住的放松。
可直到門卡利達死的消息傳來,她才徹底失去了那個懶散的自己。
“就這樣嗎?對他那么上心嗎?”
男人低著頭,他的五官很是立體,似乎帶著維那其人的血統,栗色的短發,呈現出硬漢的風姿。
可卡維娜·安加里緒知道,這家伙骨子里都是溫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