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她。
“嗯。”
薇莉澤淪點點頭。
“巴勒黎已經淪陷了對嗎?”
我接著問。
“嗯。”
“你打算怎么做?”
我認真的看向她。
“我……應該是要成為大祭司的,爸爸的身體已經一年不如一年了。”
薇莉澤淪低著頭。
“好。”
我點點頭。
“把信給我。”
“行。”
我把信放在照明的蠟燭上,火焰點燃了那白色的信紙,縷縷的黑煙向半空中飄去。
“你……”
薇莉澤淪一時語塞,她知道我這是什么意思。
“我們沒有收到過這兩封信……”
這是我的意思。
“不行嗎?”
我回頭,深沉的黑色眸子望向她。
“可以……”
薇莉澤淪的內心總覺得在那封信燃燒時,自己的內心好像少了點什么。
“我今晚上想跟你在一起睡,可以嗎?”
薇莉澤淪低著頭說。
“可以。”
我簡短的同意,因為我知道就算不同意,這妮子也會在大半夜自己跑到我床上拉來。
“嗯。”
夜里我與薇莉澤淪躺在同一張床上,也許是因為今天的運動量超標了,自愈產生的疲憊在夜間出現,那天夜里我睡的格外的香。
可薇莉澤淪在門卡利達睡去后,仍舊沒有睡意。
她躺在門卡利達的懷里半晌終是小心翼翼的起來。
回到自己的房間,穿上了那一身黑色的騎士服。
她沉默著,突兀的回想起自己父親所對自己說的每一句話。
明明每一句都是那樣的心痛,可不知道為什么,記憶依然在不斷的重復著。
黑色的夜里,痛苦的記憶涌上心頭,就連寒冷也變得愈加肆無忌憚。
“好冷……”
薇父在家里一直有一間自己的書房,在小的時候她總會坐在父親書桌對面的一個小桌子上寫著作業。
時不時她會看向自己那位認真讀著書的父親。
薇莉澤淪打開了那扇記憶里的大門。
書房還保持著原來的模樣,薇父是一個念舊的人,也極其的愛護自己的書,每一本書都被他小心的放置在書柜里。
明明薇父今晚上并沒有回來,可是薇莉澤淪此刻看到書桌上亮著的一盞燭火,和下面被壓好的信紙。
薇父是大祭司,他總是相信所謂的命運,而大祭司的薇父剛好能看到未來的暗示。
這一刻,似乎一切都為她準備好了,內心的不安,面對父親威嚴的軟弱。
她知道,薇父愛她,只是愛的方式總是隱晦。
她坐在了薇父平日里坐在的地方,在這里可以剛好看到那張小時候記憶的書桌。
此刻那上面依舊是一塵不染。
薇莉澤淪起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