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薇莉澤淪此刻正披著一件米白色的大衣,頭頂是一頂灰色的貝雷帽,她的眉眼壓的很低。薇莉澤淪有一張少見的娃娃的臉,看起來可愛極了,素白的皮膚淡淡的日光下似乎在發亮。
薇莉澤淪是很少見的美,她無論在哪個方向,哪個角度去看,她的那副皮囊都是凡人的頂尖。
眼睛,鼻子,嘴,臉,幾乎像是世界上最為嚴苛的藝術家,創造的純美藝術品。
“現在的情況是阿勒納已經占領了皇宮,外界諸國似乎又聞到了血腥味,他們像是一群趕不走的腐食鳥。”
“你打算怎么做?”
我問她。
薇莉澤淪的臉上少見的畫上了妝,薇莉澤淪不是不會化妝,而是不屑于,對于她來說就是天生麗質難自棄。
不過為了掩人耳目,這時候的薇莉澤淪扮演的是一位美婦人。
而我是一位身穿黑色西裝,帶著墨鏡的,她的瞎眼侄子。
我身邊這位美麗嬌艷動人,明艷大方的女人,現在是我的嬸子。
“嬸子別睜眼,我是我叔!”
“滾。”
這一切還是得從這家伙的惡趣味來講起,算了還是不講了。
“等等吧,現在不是一味莽撞的時候。”
薇莉澤淪晃了晃她手中的紅酒,看的出來連酒都沒碰過幾滴的薇莉澤淪哪會什么醒酒,純純是看到了舞臺劇,現在以為自己是某位高貴的貴婦人。
我沒說話,一個腦瓜崩敲在了她的腦門上。
“疼!”
薇莉那上淺藍色的眼睛猛的瞪大,看起來算是恢復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愚蠢樣。
“看報!”
我指著報紙上的標題說。
“來自孤風的降臨,薇莉澤淪靠近楓丹白露!”
而前幾天的還是。
“隱秘島吃人的怪物于今天回到英格拉姆。”
“冬與風暴的侵蝕者向著拉維拉斯加前進。”
“謀國的叛者,于今日徹底撕開了英格拉姆的臉面。”
薇莉澤淪看了一眼,無奈的嘆了口氣,她還什么都沒有做呢!這群人就已經自己嚇自己到了這種地步,哪有把自己的敵人比喻成不可戰勝的天災的呢?
雖然她知道自己跟行走的天災實在差不了多少。
但總不能是這樣吧?
搞的薇莉澤淪頭都大了,自己勢還沒有造起來,對方就都快要把她抬到國王那一級別了。
薇莉澤淪揉了揉自己的腦袋看著我。
說。
“如果我真的去了巴勒黎,你能來接我嗎?”
“好了,不要說話。”
薇莉澤淪再次打斷了我的發言。
“……”
我無奈,又給了薇莉澤淪一個腦瓜崩。
薇莉澤淪也不甘示弱的狠狠瞪了我一眼。
她用唇型做出了一個,“gun”。
下一秒又吃了我一個腦瓜崩。
“會接我的對吧?”
“我還想見你。”
她的聲音也小了下來。
“嗯……”
我的聲音更小了,像是微不可察細蚊嗡叫。
楓丹白露在久別重逢的晴日里,街道異常的吵鬧。
我想薇莉澤淪那眺望遠方的的目光應該是沒聽到我的話語。
可我忘記了,那天戴的墨鏡是薇莉澤淪順手從街邊抓的,我沒看清楚她那張素白臉頰上的羞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