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康的聲音陰冷的可怕。
“如果薇莉澤淪沒有來巴勒黎,而是去了楓丹白露,找到安芙若斯,你覺得會發生什么?”
瑞康抬著頭看向阿勒納,那雙眼睛像是將死的野兔,對飛鷹發動的最后一次蹬踹。
“面對自己被人安排好的命運,背叛自己的摯友,無可藥救的英格拉姆,她是帶著她的賤奴回去,還是在英格拉姆登上那所謂的舞臺呢?”
“她的心里可沒有野望!”
“碰!”
阿勒納甩手把那小提琴砸在了牢籠上,他死死的盯著瑞康,那只抓著小提琴的手止不住的顫抖。琴弦上的聲音在此時嘈雜巨響。
“那就讓我們親手為她創造惡獸!”
阿勒納近乎癡狂,他拉開牢籠的大門,站在瑞康的面前。
他的手抓住瑞康的下巴,就是一巴掌甩在了瑞康的臉上,通紅的巴掌印在瑞康那白皙發臉上留下痕跡。
“切!”
瑞康滿臉獰笑,直視著阿勒納的眼睛。
“對我有什么用,你能對薇莉澤淪這樣嗎?或者說你有能力站在薇莉澤淪面前而不顫抖嗎?”
瑞康甩開他的手,怒斥!
“廢物,別用你的臟手碰我這位王,不過賤種!”
阿勒納喘著粗氣,他沒想到他心中最大恐懼也被這個女人扒了出來。
“我記得你是被薇莉澤淪提上去的兵吧!是洛斯維基那邊的起義軍來著。”
“被薇莉澤淪帶著50黑騎,沖破了你父親三千多人的正規軍隊,你們像是一群喪家之犬被薇莉澤淪追趕,最后一萬五千多人的守軍被50人搞的投降。”
“你還記得你夾著屁股跑的模樣嗎?”
瑞康譏諷著。
“那……又怎么樣?”
阿勒納的手止不住的抖,他似乎又想起那位黑鐵里綻放的金色花的女人,那黑騎一個人砍穿他們一整個陣線。
那份恐懼直到今天還深深的刻在他的腦海里。
“你該怎么準備那場所謂的王戰呢?”
瑞康問。
“我……”
“在她的面前,你甚至連手中的戈伐都握不住。”
瑞康繼續說著。
“否則你也不會在當初被薇莉澤淪拿走功勞后一聲不發不是嗎?你連質問薇莉澤淪的勇氣都沒有。”
“戰場上也是對嗎?”
瑞康完全沒打算給阿勒納所謂的尊嚴。
“我……”
阿勒納呆滯了片刻緩過神,他堪堪站穩了自己的身形,可此時腦海里還全都是薇莉澤淪的身影。那殺伐果斷的身姿,那如同金色玫瑰盛開的模樣。
“閉上你的嘴,你說我的我怎么會不知道呢?”
“我不是王!”
阿勒納磚頭直視瑞康的眼睛。
“你才是,王與王的斗爭是你們兩個人之間的,而我也有屬于自己的斗爭。”
他的腦海里很快浮現出那個在國會慶典上,那位身穿黑色鎧甲的男人,明明沒出現在劇本之中,可偏偏聚焦了所有人的目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