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財團想要你成為英格拉姆唯一的王。”
安芙若斯臨別前最后的贈言。
冬日的狂風掃動沙塵,被遮蔽的太陽此刻露出一半張。
薇莉澤淪站在皇宮的大殿前,一人面對七千多精銳的皇家騎兵,一萬多的騎士近衛營。
而他們的將領被眾將士們保護在了身后,他們的王站在他們的身后,惶恐的看著薇莉澤淪。
阿勒納死死盯著薇莉澤淪,他的四肢完全使不上勁,他知道如果他是王,那么這場王與王之間的戰爭他敗的徹底,敗的毫無尊嚴。
“諸位你們想殺死我嗎?”
薇莉澤淪的黑色戈伐隨意的揮舞著,無數的黑騎站在她的面前不再動彈分毫,他們面面相覷,又回頭看向身后的王,此刻他們的王正躲在他們的身后瑟瑟發抖,連手中的戈伐都抓不穩。
“你們有誰曾經是我手底下的兵,你們有誰的兄弟曾是我的番隊長,你們又有誰住在由我討回的土地上,告訴我!”
“你們的戈伐應該指向誰?”
“你們到底為了什么而戰?是英格拉姆還是,你們身后那條連直面我都沒有任何勇氣的家伙,那家伙值得你們把生命托付嗎?”
薇莉澤淪的話語像是在干草堆里燃起的火焰,猛烈的燃燒開始!
無數的黑騎紛紛低下自己高傲的頭顱,他們自覺的讓開了一條剛好,夠薇莉澤淪走過的道路。
薇莉澤淪淡然靠近阿勒納,她淺藍色的眸子隨意的掃過護衛營阿勒納。
“你還有什么要說的嗎?”
“背叛國家,逆謀國王,其罪當誅,可認罪?”
薇莉澤淪站在那里,冷冷的注視著阿勒納。
她是天生的領袖,擋在阿勒納面前的近衛團也默默的讓出了一條道路,他們曾都在薇莉澤淪的身后,此刻他們也默認了薇莉澤淪的到來。
“你輸了。”
薇莉澤淪淡淡的說。
阿勒納站在那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看著那偉岸的身影,他想起當初他第一次見到那個女人。
那時候起義軍四起,自己的父親曾是老英格拉姆的一位公爵,那時候的他們有著自己的軍隊,面對四起的起義軍,他們試圖抗爭。
那時候的日子算是蒸蒸日上,起義軍是完全意義上的雜牌軍,他們完全不是對手。
阿勒納以為起義軍四起的日子很快就會過去,直到有一天他們聽到來自皇家的軍隊來了,他以為那是起義軍的末日。
可沒想到的是,那是他們的末日。
起初50多人的騎兵小隊讓他們小看了這支皇家的軍隊。
可在見面的第一刻,那個金發女人就告訴他的父親,她是來覆滅他們的。
他們不以為意。
直到在戰場第一次刀兵相見,他們三千人的軍隊大敗而歸,一開始50多的騎兵面對他們算的上是節節敗退,可在那金發女人騎著馬發動沖鋒的那一刻。
似乎一個悍不畏死的英格拉姆起死回生,猶如平民王在率領著自己的騎士營。
僅是第一輪的交鋒,他們大敗而歸。
此后那個金發女人毫無懸念的與當地的起義軍匯合,最終他們被迫投降,他被作為敗軍之將帶回了巴勒黎。
那時候他才知道那群起義軍已經成功,英格拉姆徹底變了天。
后來諸國來犯,他因為打過仗,是個青壯年,被拉到了戰場。
那時候他是薇莉澤淪的兵。
站在薇莉澤淪身后的他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失敗。
那家伙是戰場上天生的主宰。
站在她的身后只需要聽從她的命令,跟在她的身后就好了,所有的敵軍都會被她給掃清,他們接手戰場時,對方早就已經被沖破了陣型,潰不成軍。
他立了軍功,加入了沼澤會,成為了英格拉姆新的將軍。
后來他才知道那沼澤會就是當初那群起義軍。
直到與希斯維拉大決戰的那一天,他才被沼澤會拉出來獨當一面,在戰場上的他一直在拖,他在等薇莉澤淪沖破希斯維拉南方戰線,來到主戰場的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