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是這么說,在她剛來英格拉姆的時候還算輕松,只是處理簡單的部分起義軍,到后面名氣越來越大,能力越來越強,所要承擔的責任越來越多。
就經常出現三四個夜不合眼的情況,按照薇莉澤淪的說法,現在的生活算是在她的舒適圈。
“老財團和沼澤會呢?三黨他們現在是什么反應?”
我吃著早餐,平靜的問她。
“目光什么反應都沒有,三黨像是被老財團壓制了一般,我的接任幾乎沒有任何的阻礙。”
薇莉澤淪聳聳肩。
“瑞康呢?”
“她現在大部分的職權都被我取代,只是一些關乎英格拉姆皇室傳統的事情會到她的手上,雖然很少,不過看起來她過的應該輕松。”
薇莉澤淪說。
“軍政那邊我已經一手把控,阿勒納把他大部分有的職能部交給了我,沼澤會現在完全不干預我的擴張,老財團也完全沒要制止我的意思,三黨完全像是熄了火。”
“以前,瑞康在的時候,他們的氣焰可是相當囂張來著。”
薇莉澤淪的臉不自覺的放松起來,溫潤的嘴唇微微嘟起,淺藍色的眸子向四處張望著,小小的腦瓜不斷的思考著。
這是在外面所見到不到的畫面,英格拉姆少見的晴天里,陽光從窗外照到薇莉澤淪素白的臉上。
“喂!你在發什么呆?”
薇莉澤淪皺著眉頭,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沒什么……”
我遲疑的說。
“哦~”
薇莉澤淪轉了轉眸子,吃了口抹上黃油的面包片。
“你有什么想說的嗎?”
薇莉澤淪問。
“沒。”
我內心的預感越來越慌亂,這樣平靜的向著薇莉澤淪想要的結果過去,真的可能嗎?
我問自己。
可我無法給出答案。
在來英格拉姆的郵輪上,薇莉澤淪曾問我。
“阿勒納到底想要什么?”
“我不知道,但他能夠站在英格拉姆的舞臺上,他的身后就必須有老財團和沼澤會,那他想做的事情就必然需要得到他們的默許。”
“我回去又怎樣,當初我的離開不也是他們策劃的嗎?”
薇莉澤淪皺著眉頭。
“可如果我們換個角度呢?”
“老財團要你離開,瑞康與他們同流,現在阿勒納代表的是老財團和沼澤會的利益,他們需要你的歸來。”
我說。
“可拿瑞康的命做要挾嗎?他們過去為什么不這么做?”
“因為你不會取代她,也因為如果瑞康死了,你只會離開英格拉姆不是嗎?你沒有理由待在那里。”
我說。
“所以我的離開是為了我的歸來,然后讓利劍出鞘,最終英格拉姆見到我的刀鋒是嗎?”
“嗯。”
“他們想要你成為英格拉姆的王。”
薇莉澤淪看了一眼我,說。
“那就來,看看他們能不能掌控巨刃的刀鋒。”
淺藍色的眸子似乎透露出凜冽的寒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