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芙若斯點點她,她并不否認我們不是同一個陣營的關系。
“那我告訴你,老財團就算是死也會把薇莉澤淪送上英格拉姆的王位呢?”
安芙若斯極其的認真。
“那又怎樣,他們能做到什么,才能把薇莉澤淪名正言順的送上那英格拉姆的皇位呢?”
“我真的想不到。”
我淡淡的說。
“沒關系,我不著急,但從我離開這個城堡開始,我們就必然是敵人了。”
“請不要對我手下留情,好嗎?”
安芙若斯微笑著看了我一眼。
“當然。”
“我不會對我的敵人手下留情。”
我攤開手說。
“謝謝你。”
“這是?”
安芙若斯看著我那攤開的手說。
“瑞康的回信。”
“你想要的東西。”
我淡淡的說。
“嗯。”
她說。
安芙若斯站起身來,金燦的陽光透過城堡的窗戶。
“這里比古堡好太多了,這里看起來很溫馨,你和薇莉澤淪的家對嗎?”
安芙若斯笑了笑,我已經很少能在她的臉上看到這種發自內心的笑意,原來的我一直以為安芙若斯是一個搞怪的瘋女人,高傲而自持。
現在,她只是在命運抗爭道路上的失敗者……嗎?
“如果有一天你幫薇莉澤淪戰勝了命運,那么可以來幫我嗎?”
“我也想看看在這既定道路后的風景,怎么說呢?可能對你來說有點難懂吧?”
“大概就……是后山的風景吧?”
安芙若斯遲疑了片刻,臉上的笑意更加燦爛,琥珀色的眸子在陽光下,是金色的,像是古希臘神話里巨龍的眼睛。
“就像是在盛大的煙花下,所有人都會看向那夜空中美麗的煙花,但是我希望的是,我可以看到身邊人滿足的笑容,大概……”
“我也想像薇莉澤淪那樣,戰勝所謂命運。”
安芙若斯一副小女人作做的姿態,她的眼睛里是期待,是落空,是妄想的奢望。
“嗯,我走了。”
安芙若斯說。
她是一個瘦弱的女人,黑色的長發和那一身哥特風的穿搭,神秘也許是她的色調。
“如果有機會的話?我大概率會幫你,只要不太麻煩的話?”
我向那單薄的身影說。
“嗯。”
安芙若斯沒有回頭看向我,今天的太陽格外的大,算的上是英格拉姆冬天里幾十年不見一次的日光。
可安芙若斯的身影還是那樣的冰冷孤寂。
她有著她自己的悲傷。
打碎自己的牙齒,咽入自己的腸胃。
她是這樣的女人,神秘的隱藏自己的傷痛,許是天生鋼骨,即使寸寸折斷,也要咽下去的痛。
而我看向那道孤寂的身影時,眼里總是莫名的閃過其他人的身影,像是過去纏繞了上來。
我也會感同身受。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運,可我的命運呢?
我完全沒有看到。
他們的一生一眼看的到盡頭,而我呢?
像是命運的棄子,在無盡的荒唐中度過。
我不想這樣,可我什么也做不到。
所謂幫薇莉澤淪擺脫命運,也不過是自己沒有勇氣面對命運罷了。
我對自己嘆了口氣。
今天的陽光格外的溫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