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莉澤淪抬眼看去那幾只烏鴉,她莫名的想到了一個男人的身影,一個跟烏鴉很像的家伙。
說話的聲音總是刺耳,可總會在災難來臨前諷刺著一切。
“那家伙還真是倒霉。”
薇莉澤淪想著,臉上浮現出笑意。
“總司?”
一邊的女秘書已經結束了匯報,可薇莉澤淪才剛剛反應過來,
她看向女秘書說。
“怎么了?”
“這是目前在英格拉姆可凍結老財團的全部財產,他們已經預估到我們的行動,雖然在此之前國共黨的人已經盡力阻止了,可沒想到他們存在賬戶里的都是空頭支票,所有的現金早就被他們卷到了其他國家。”
女秘書說著。
薇莉澤淪并不在意,老財團的人不是蠢貨,當然她薇莉澤淪也不是。
早在她回到巴勒黎之前,她就已經知道老財團開始轉移財產,更何況在戰時期間老財團就已經把經濟重心開始轉移到奧狄利。
她拉過那份報告隨意的看了兩眼,還有三千多萬盧卡森在英格拉姆可掌控的銀行里,比她預估的要高的多,她原以為只會留下幾個空殼來著。
不過問題不大,薇莉澤淪想著,拿起一邊的合同,那是戰爭結束初期,瑞康與老財團簽訂的合同。
老財團初期為英格拉姆恢復戰后經濟,然后英格拉姆在恢復后,回報給老財團部分的特權,和經濟上的放權與回饋,這是老財團贏麻了的局面。
當然這是建立在老財團不違約的情況下,在違約之后,即使瑞康所寫的條件很簡單,但那是瑞康,現在的執行人是她,薇莉澤淪。
她可不管老財團。
此時此刻,在薇莉澤淪簡單端詳那份報告的時候。
英格拉姆的大街上,黑騎正在四處的游蕩,而這里還不是黑騎泛濫的重災區。
在古石堡的街道里,那里是成群的黑騎,他們端莊嚴肅的站在蕭蕭的冷風中,古石堡是老財團地盤,可現在薇莉澤淪沒想給他們討價還價的資格。
一群人鬼鬼祟祟的從遠處看著那群黑騎
那是老財團的侍衛,他們正面面相覷。
黑騎像是一座山擋在了他們所有人的面前,只不過山不會動,而這些黑騎會。
古石堡內。
橙色的燭火點燃昏暗的古堡,一群人圍坐在火爐前,如果有正常人進來看到的話,就會發現,這里全是整個歐洲金融圈的權貴們,他們每個人的每個字都被奉若珍寶。
如果把一顆炸彈丟在了里面,那么整個歐洲都會開始一場浩蕩的大洗牌。
可坐在主位上的,還是那位位高權重的——老財主。
此時的他正垂著眸子。
“薇莉澤淪怎么敢的!居然把黑騎派到了這里,還說是要保衛我們的安全,我看她真是夠了!”
中年男人大聲痛斥。
可半晌過去也沒有人附和他的說辭,他只能尷尬的撓撓頭,又坐下。
即使他們知道憤怒與暴力解決不了問題,可是現在在他們眼前的是極端的暴力。
是已經打遍歐洲無敵手的,薇莉澤淪。
即使那場大戰歐洲諸國都沒有用出全力,可現在也沒有國家想在正面戰場上碰上此時的英格拉姆。
因為此時的薇莉澤淪是暴力的代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