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不斷的向前奔跑,甚至不知道前方是什么,可它們的腦子里只有活下去,填飽肚,這幾個最基礎的選項,卻可以一刻不停的跑下去。
薇莉澤淪一想到就不禁笑出了聲來,她從沒有想過有天這般粗鄙的詞居然會如此契合的放在她的身上。
“野狗嗎?”
薇莉澤淪笑了笑,那雙淺藍色的眸子似乎在張望著。
那近乎實質的悲傷溢于言表,在她的眼中氤氳。
另一邊,三黨也迎來了自己的重要時刻。
阿勒納回來了,早在幾天前。
他收攏了原本在沼澤會的部分軍隊,強迫了三黨的站隊。
而在這之前是斯卡森·門卡利達與杰唯卡·真托繼斯的談判。
那是一家小型的會所,并不奢華,看起來很符合沼澤會選出來的地方。
一間小包廂內。
這時候我與他剛剛結束互相的寒暄與介紹。
“據我所知,沼澤會大部分的財產與會議活動都由老財團供養,而你們的人大量滲入國家的軍事體系內,所以我可以斷言你們是老財團的人,對嗎?”
我平靜的說著。
看著那個帶著維那其人血統的英格拉姆混血兒,他看起來健壯而殷俊,淺藍色的眸子能看出他英格拉姆的血統,大氣而威嚴的臉總會讓人不得不重視起這個男人。
就連我也不敢大意面對。
“國主黨是由老財團與沼澤會共同創建的,從一開始我們就是同盟的關系,同時我們也是獨立的個體,不需要過多的揣測,沼澤會的出身一直都是光明的,不該被你質疑的。”
真托繼斯總是這樣,在大部分的事情面前他不善于言語,也很少說話,可在需要他站出來的時候,他也從不含糊。
“當然,不需要這么敏感,我只是需要確認,我的第一位盟友。”
我笑了笑,緩和了一下氣氛。
“如果有一天需要你來捍衛國王的尊嚴,你會怎么做?”
我問。
“沼澤會從來只會為了人民而低下自己高貴的頭顱與目光,國王?從一開始我們就未曾認可過。”
“我們是否定者。”
真托繼斯繼續說,他的臉上沒有表情,像是在陳述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作為異鄉的旅客你也許不知道那段英格拉姆封閉起來的歷史,在英格拉姆的歷史里,他們的內亂永遠封閉,當有外敵來襲時,他們就會見到真正的黑色鐵騎。”
“所以,你知道了嗎?”
真托繼斯說著,他的目光不知怎么的開始了下墜。
他回想起那段歷史里的自己,回頭一看,現在的自己也不過是20多歲。
“謝謝您的回答,那么如果我告訴你,現在薇莉澤淪想要顛覆國王的位置呢?畢竟民眾的呼聲很高。”
我依舊平靜而冷漠。
可在真托繼斯的眼里那可是一條眼鏡蛇,吐著蛇信不斷的發出令人膽寒的“嘶嘶”聲。
“沼澤不會在這種事情上站隊。”
他回答的堅決。
我知道我被拒絕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