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毫無主見的國王。
“所以呢?對我們有什么好處,無論是國王是薇莉澤淪還是瑞康,我們還是原班人馬,對于我們來說根本沒有意義。”
男人推了推眼鏡,說完的他警惕的看向那個坐在那里的男人。
他在觀察那個男人的態度。
可那張平靜的臉上沒有任何情緒的表達。
“真的嗎?”
“薇莉澤淪現在對于我們的態度還不明顯嗎?有能力就留下,沒能力就滾蛋。”
一位被瑞康重用卻在薇莉澤淪到來后逐漸淪落的矮小的男人站了出來。
“所以呢?沒有能力的家伙才會在這時候站出來吧?”
一些新生代在人群中開始發言。
只是他們的爭論無休止。
如果說薇莉澤淪是英格拉姆新生的太陽,那么這些認可薇莉澤淪的就是英格拉姆滿天的星辰。
而認可瑞康大都是些老牌貴族們,只是現在最能代表老牌貴族的老財團卻倒了戈。
只不過在英格拉姆最為強大的還是那些貴族,也就是說瑞康穩坐國王的可能不是零。
起碼她在某些地方還是有優勢的,作為一位國王,瑞康的最大的優點就是放任。
可她既不給予足夠的信任,也不給出足夠的權利,只是一味的放寬底線。
那這樣的話,貴族與功勛階級就是瑞康絕對的忠實衛道者。
而工農與新生代以能力為主的人群們,他們是社會最為激進的組成,如果正面的交鋒出現了,任何一點的問題,英格拉姆都會在短時間內發生一場極端的階級內戰。
如果真的出現這種情況,不用等緩過氣的希斯維拉再次開啟所謂的英希戰爭,一場近乎瘋狂的內戰就會讓英格拉姆這個國家徹底的分裂開來。
“各位,安靜。”
我平靜的說,可即使我偽裝的再是和藹,可那毒蛇般的眼睛讓所有人都對我設下了防線。
這無傷大雅,因為毒蛇總會在意料之外的時候,咬上你一口。
阿勒納站在我的旁邊,他冷眼看著所有人,這些曾是他的同事們。
盡管現在都被我所聚集在一起,可他們的心里總會有些疑問,現在是我該站起來的時候了。
半晌。
“告訴我你們的答案。”
我和藹的看向所有人。
有人互相對視著,有人堅定的看著我,有人懷疑的看著我。
剛剛他們的心中還是各懷鬼胎。
可現在,他們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選擇的余地了。
那夜的英格拉姆格外的冷,寒風呼嘯著,冷風從脖領灌入胸膛,即使內心如同火焰般炙熱的家伙都會被吹的失去形狀。
那天夜里,英格拉姆,巴勒黎,這是冬天的第一場雪。
“如果有一天你要成為英格拉姆都王,你會怎么辦?”
我曾問過她。
“我不會,我不會背叛我的朋友,我的回來只是為了拯救她,即使她深陷泥潭,我也要把這泥潭燒干。”
淺藍色如同寶石的眼睛看著我,船艙里晃動的微弱燭光在她都眼睛里恍惚。
似乎連時間也變的陰晴不定。
“即使……”
那晚,英格拉姆迎來了他們最后的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