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條盤踞在古堡之上的黑色巨龍,他的羽翼遮天蔽日,他的怒吼帶著火炎與風暴,萬物的災禍與他一起憤怒。”
此刻他們面對的是斯卡森·門卡利達。
……
冷風依舊蕭瑟。
我和真托繼斯走在回沼澤會的路上,一邊是我的合謀者,阿勒納。
“你有認識一個女人嗎?”
真托繼斯冷不丁的問我,他總是古板嚴肅。
如果不是那頭栗色的卷發和那雙淺藍色的眸子,我會以為他是一位純血的維那其人。
那是一個刻板而威嚴的民族。
來自古國的東方。
“誰?我認識的女人應該不算少。”
我不在意的回答。
“卡維娜·安加里緒。”
真托繼斯說著,他的目光愈加的凝重。
我思考了片刻,在腦海里回憶了一輪,完全沒有查找到這樣的一個女人。
“不認識。”
我說。
“你確定嗎?我不會因為任何的原因迫害你。”
他那張威嚴發臉上寫著認真。
“我確定。”
我肯定的說。
畢竟我怎么可能想到那位篝火烏拉爾黨的領導者,真名是卡維那·安加里緒呢?
我完全不知道。
“你覺得卡維娜家族的那位也是我們的同僚嗎?”
我問他。
“……”
真托繼斯搖搖頭。
“實話實說我對于卡維娜家族了解的并不多,雖然他們是斯卡森家族的好伙伴。”
“你的哥哥呢?”
真托繼斯又問。
“他在開拓帝國,早就已經忙的不可開交了,他的的爪子還伸不到這里。”
正當我我這么以為的時候,腦海里突然想起當初在婆交式國的那段時間,斯卡森·司洛達的爪子伸的那么長,一下子把我拉到了他的身邊去。
可那時候我只是失蹤,可現在我也不知道自己在開拓帝國的風聲,怎么想也不會好的哪去,塔里木·羅拉估計會直接宣判我的死亡。
那么斯卡森·司洛達,我的哥哥,你還有什么手段能夠來拯救我呢?
拯救一位在英格拉姆的戰俘,阿卡波·薇莉澤淪的戰利品。
“你該怎么做呢?哥哥。”
我沉默著,突然回憶起哥哥的那雙眼睛,溫柔而深沉。
他是愛斯卡森·門卡利達,同樣的,他也愛著我。
即使他可能不知道,可他給我的一切,都是真實的。
“我其實很希望他可以來拯救我。”
我說著,像是感嘆。
“你的眼睛好像在說你好傷心。”
一邊的真托繼斯不適時的打斷了我的悲傷。
“想家了,你能理解嗎?”
我淡淡的說。
“在維那其人的歷史里,思鄉是他們的浪漫。”
他看著我,威嚴的眸子里,是少有的溫柔。
“那在英格拉姆呢?”
我問他,今天的夜黑極了。
“那是一位好丈夫,好孩子。”
他說著,臉上少見的露出笑來。
他像是在戲弄我。
“嗯,可我不是。”
……
“我該是一位沉默的救世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