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政會的重新啟用在英格拉姆冬日的早晨。
不知道是不是各方勢力都在期待這場會議的來到。這場國政會的展開算的上暢通無阻,效率也是格外的快。
昨天剛在薇莉澤淪的手上結束了審批,第二天的早晨一切就已經正常展開。
會議場上,瑞康早早坐在了屬于她的位置。
從瑞康開始依次座的是薇莉澤淪,此時的她坐的端正,像是一位等待著老師夸獎的小學生,坐的筆直而端正。
她身前桌子上的牌子寫著,“總務司”這幾個字。這是她在英格拉姆的職位,算的上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在薇莉澤淪對面的是安芙若斯,她是老財團的代表,作為老財團她有這個資格。
可只有她本人清楚,如果不是出身,那么現在的她可沒有資格坐在薇莉澤淪的對立面,無論是她的身份,還是她內心的一切。
無法戰勝的命運,擋在面前的高山,這一切都是她的阻礙。
再往下,便是三黨依次對坐,這才是沼澤會的會長,和各個黨派的國政人員。
這就是整個英格拉姆目前最真實的寫照,薇莉澤淪一家獨大,三黨在背地里明爭暗斗,國王的權利變的可有可無。
號稱邁入自由的英格拉姆實際上在背地里還是原來的那副模樣,如果不是因為斗爭還在繼續,那就真分不清英格拉姆與那些封建帝制的區別了。
我低著頭端坐于末席的位置,這是沼澤會會長給我安排好的位置。
國政會的議題早在開啟前,就已經被安頓好了,原本老財團就打算在英希大戰后決定開啟。
可是瑞康的決策導致薇莉澤淪的逼迫離開,這是第一次瑞康試著向老財團揮劍。
可惜結局失敗的徹底,而第二次的再次揮劍,是由薇莉澤淪自己親自來。
但老財團還是那個老財團。
所以,最后一劍由我來就好了。
我垂著眸子想著,目光竟有一瞬間抬起,恰巧與薇莉澤淪對上。
幾乎是片刻,我本能的選擇避開。
“還真是麻煩。”
我低聲呢喃。
“回來了……”
薇莉澤淪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原本冰冷的手腳在一瞬間回暖,莫名的暖流從她心臟處流向全身。
“你起來很有自信。”
安芙若斯淡淡地說。
薇莉澤淪沖著她笑了笑。
“因為我的身后,有他在。”
她像是新婚的妻子在炫耀自己那年輕有為的丈夫。
“你還真是……相信他啊…”
她本想挑起眉頭開始諷刺,這本就是她擅長的,可現在莫名,她莫名的沒有了底氣。
“我相信他。”
薇莉澤淪認真的肯定。
“你們多久沒見過面了?”
安芙若斯問。
“剛剛我才跟他對視。”
薇莉澤淪揚了揚嘴角,今天的早晨的薇莉澤淪還是一片的陰沉天空,可似乎今天是她的晴天。
“議會開始。”
由瑞康主持的的各種提案,被拉上了場面,先是維護加強了三黨的利益,然后再是老財團和沼澤會,大部分的方案都幾乎是全票通過。
這些方案本就是原先三黨和老財團與沼澤會原先定下的利益分配,也把部分三黨爭奪的利益進行了劃分。
老財團與沼澤會的利益本就沒有沖突。
會議的前期看起來一片的祥和。
只不過薇莉澤淪與安芙若斯都板著一張臉。
真托繼斯垂了垂眸子,回頭看了我一眼。
低聲說。
“有把握嗎?”
“有的,只要有機會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