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在陽光下會呈現出金色的光芒。
“安靜。”
安芙若斯平靜的發言。
在瑞康與總務司的旨意下達之前老財團還是那個老財團,作為財主的安芙若斯還是有著老財團的威嚴。
僅是片刻原本開始指控,近乎失控的現場變地安靜。
“所以杰維卡會長認為老財團干擾了英格拉姆的經濟對嗎?阻礙了英格拉姆的自由發展。”
真托繼斯點點頭,他不知道為什么原本那看起來完全不值得對付的安芙若斯此刻是如何爆發出這么強大的能量來的。
她的身后,到底是誰?
“那如果現在鏟除了老財團,又誰有能力帶動已經近乎崩潰的英格拉姆自由市場呢?”
“我想各位都清楚,現在外方的各個財團勢力,都盯著英格拉姆這塊大蛋糕,如果不是老財團的滴水不漏,那么現在的英格拉姆已經被投機主義的商人,搞的一片混亂了。”
“今年,我們的總務司,已經審批下了大量的工廠,發放了大量的補貼政策和經濟實惠,可這一切都是需要建立在老財團的輸血下才能進行的產業。”
“看似英格拉姆一片欣欣向榮的場面,實際背地只是一片建立在幻想上的廢墟。”
安芙若斯晃了晃自己的手中,那份真托繼斯送來的報告,平靜說。
“各位剛剛爭先恐后上前指證,我很佩服各位的勇氣與膽識,可短淺的目光帶來的是英格拉姆的毀滅。”
“可報告里的一切句句屬實,即使老財團再怎么重要也不該凌駕于國家的法律之上,這里不是老財團的一言堂,而是自由人民生活的國度,法律在這里是保證一切的基礎。”
真托繼斯沉著臉,他是撕開了老財團那張丑惡的嘴臉,可在那張嘴臉之下的是無比恐怖的巨獸,那是一只能吞下整個英格拉姆的巨獸。
也是他真托繼斯一生都在彎下脊梁的地方。
“當然,老財團不會在法律之上,可我看到的這份報告里,大部分的紅線行為與獨裁行為都是在戰時,老財團在特殊的時間里采取了特殊的行動,我無可否認。”
“可如果沒有老財團,被號稱為民族的脊梁的阿卡波·薇莉澤淪,在英希大戰期間,能否有足夠的后勤呢?”
“如果沒有老財團在非常時期的紅燈行為,那么英格拉姆能否在戰爭之中取得勝利呢?”
“我表示疑惑。”
“我作為新任的財主,自然有資格為老財團說上一句話,所以各位,我代表老財團向英格拉姆的人民,與各位道歉。”
安芙若斯低下頭,行了一個十分紳士的欠禮。
“我在此承諾,在未來老財團必然會更好,作為新任財主的我,必然不會讓再出現這種紅燈行徑。”
“對此,我們將明示老財團在英格拉姆的每一筆交易,與盧卡森的流通記錄。”
安芙若斯陳懇結束,目光看向所有人,她是代表老財團的示弱,也同樣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真托繼斯的這一拳像是打在了棉花上,毫無波瀾。
“我失敗了。”
真托繼斯淡淡的說,他的眼里是落寞。
這位健壯的男人,并非表面上看到那般強大。
“沒事,還沒有結束。”
我平靜的回答。
此時薇莉澤淪正低著頭,她沒有說話。
而安芙若斯看向我,我抬眸第二次與她對上。
她自認為她已經是我合格的對手了。</p>